…”莫颜张了张小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发自本能,很想郑重声明——
我是花蝴蝶,不是莫颜。
但,她忍住了,这个时候,不是计较个人身份的时候。
莫颜坐到冷北晨的身边,
“晨,我不走,陈总助想喊醒你,胡诌的。现在扶你起来喝药好吗?”
“喝药?”冷北晨瞥到陈宇寰一脸坏笑,心中了然。
他故意一脸嫌弃,“药又臭又苦,没胃口。”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的确很臭。
陈宇寰不愧是冷北晨肚子里的蛔虫,
“少爷,你的伤好得没那么快,坐起来一定很疼,干脆让少奶奶喂你喝吧。”
“好。”微微坐起的冷北晨顺势靠起来,“疼,动不了。”
莫颜想着喂药能有多难,她端起碗吹了几下,发现没有勺子。
“陈总助,有勺子吗?”
陈宇寰摇头,“没有。”
莫颜,“???”这么大的庄园,没有勺子?
“那有吸管吗?”
陈宇寰差点笑场,“没有。少奶奶用嘴喂吧。”
莫颜明白了,冷北晨合伙他们一起耍她呢。
她的葱白玉指突然拧住冷北晨玉润的耳朵,一声河东狮吼,
“到底喝不喝?”
忽地,莫颜连忙缩回手,不可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指。
天,她居然拧冷北晨的耳朵?还凶他?
刚才那动作,不是她的本意啊,突然就莫名发生了。
冷北晨那么冷傲的人,能忍受被女人拧耳朵?能愿意被她呼喝?
他一定会生气吧?
“好好,我喝。”冷北晨一口饮尽。
莫颜,“……”他不生气?
她看看陈宇寰,他不是一向很维护冷北晨的吗?
冷北晨被她河东狮吼了,陈宇寰居然也面色不起波澜,习以为常似的。
冷北晨长臂一展,将莫颜揽到怀里,
“疼了,又疼了,快用你的新型止痛方法。”
“少爷,什么止痛方法?”陈宇寰一脸好奇,他昨晚没看到。
冷北晨的俊脸一绷,“少儿不宜,你们还不滚?”
“是是,我们滚!”
等陈宇寰等人退出房间后,冷北晨修长的手指掐住莫颜的精致下颌,
“莫颜,回来住。”
“……”
莫颜心塞。
昨晚他不清醒,喊了一夜的“莫颜”,可他现在完全清醒,仍然喊她“莫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