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辱。
“我出来了哦。”
何秋珊挺着湿漉漉的傲人身材,走出浴室,羞.涩地瞥了一眼苏浩然。
我去,他还真的闭上眼睛。
她就那么说一嘴,又不是不让他看。
还是,他根本不屑看她?
但凡他对她有一丁半点想法,也会睁开眼看看她吧?
这一刹那,何秋珊的心间产生一种强烈的委屈和冲动。
她和他,何必互相折磨下去?
“然,要不,这次回去,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吧。”
话说出口,她立即后悔。
好不容易用一纸结婚证绑住他,凭什么放他自由?
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让她如何收回来?
苏浩然闭着的黑眸一阵发涩,她终究还是提了,结婚一共没三四天。
这两年,他心里的刺越扎越多。
他亲眼看到她对别的男人撒娇,在他面前却从来端着姿态。
他撞到她跟别的男人大口喝酒畅谈人生,对他就是客客气气,表现得十分疏离。
他早就知道,她心里也许有很多男人,他不过是其中一个,也占不了多少分量。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小气,当年,她跟人家在飞机上一见钟情,当晚就去开了房,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苏浩然的嘴角浮现一抹自嘲和苦涩,所以,他们之间,早就渐行渐远。
这次冷北晨逼着他们结婚,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暗暗希望能有机会改善关系。
但她,仅仅过了几天时间,就提出了离婚。
是,他现在不再是豪门子弟,不该赖着人家千金大小姐。
“好,听你的。”他说着,睁开眼,径直进了浴室。
傲娇得,对白得发亮的女人,视若不见。
苏浩然答应得那么干脆,何秋珊的眼底蓄积起浓浓的水光。
在他面前,她为什么要如此卑微?
平时小心翼翼,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结果却换来他的冷漠和无视。
何秋珊烦躁地找出吹风机,对着身子猛吹一通,大致吹干后,她套上外套走出房间。
她发现别墅的厅堂做了一个半露天设计,站在那能吹到海风,看到海岸线。
她倚靠在栏杆上,有点冷,双手抄到外套衣兜里,指尖触及一包女士香烟。
她平时没什么烟瘾,这包烟是备用的。
在熬夜拍戏太困,咖啡都不起作用的情况下,用尼古丁刺激一下疲惫的神经。
但此刻,她感觉很需要香烟来解除心中的烦躁。
何秋珊海藻般半干的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肩头,仰着细长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