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摘了口罩,确定是冷总本人,你就跪在地上学狗叫三声。”
“一言为定!”秦桂月相信冷北晨不可能活着。
那炸弹的威力足够炸毁一栋楼,冷北晨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会被炸成灰烬。
眼前的男人顶多就是一个长得相像,体型相近的替身。
“各位……”莫颜走到冷北晨身旁,
“冷总在异地游玩,偶染感冒病毒才戴着口罩,防止病毒传染。
现在有人居心叵测,造谣生事,那冷总,你就勉为其难,让她表演一下学狗叫。”
“好。”“冷北晨”淡淡回应,修长的指尖缓缓摘下口罩。
深邃锐利的黑眸,高挺如峰的鼻梁,俊美如画的脸庞。
他不是冷北晨还能是谁?
“冷北晨”淡漠而又凌厉的眼神射向呆若木鸡的秦桂月,沙哑发音,
“跪!吠!”
“不可能,不可能!冷北晨明明……”
秦桂月硬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
冷北晨明明已死,除非这个假冷北晨用了易容术。
她正想再度揭发假冷北晨,突然感觉全身麻痹,腿脚失去了知觉般一软,重重跪到了地上。
她震惊得想用手撑起来,发现手也麻痹得难受异常。
听说肢体麻痹是中风前兆,难道她刚才太激动,中风了?
“快,我全身都麻了,快送我去医院。”她惊慌地朝助理大喊起来。
秦桂月的助理跑过来要扶她起来,却被冷北晨的保镖们拦截。
冷北晨的保镖人多势众,武力强大,分分钟控制住秦桂月带来的几个保镖。
莫颜嘲弄勾唇,“秦桂月,你输了就想找借口溜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吠完了再走。”
所有的一切,都在莫颜的掌控之内。
她刚才跟秦桂月立下赌约的时候,假装不经意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下了针。
秦桂月现在的麻痹症状只是被针扎了后的暂时现象,并不是真的中风和生病。
但这足以吓坏贪生怕死的秦桂月。
秦桂月吓得脸色铁青,冷汗淋漓。
她已经死过一回,再也不想尝到那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滋味。
“汪!汪!汪!”她急不可耐学狗叫了三声,慌忙让人把她送医院。
望着秦桂月落荒而逃的身影,莫颜的眸底暗得能渗得出墨。
秦桂月,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冷北晨既然已经回来,股东们不再蠢蠢欲动,股东大会解散。
但冷老爷子却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如炬的目光紧盯着“冷北晨”。
他额间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