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莫颜心里琢磨着,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冷北晨天天来爱她,她搞不好熬不过一周。
南木檐眯起眸子,眼底流淌着恼怒,“你是神医,拿这种瞎话来骗我?”
“我衰老了两年,直到跟冷北晨重归于好,才恢复成青春年轻的身体机能。
但这样一来,令我的衰老症变本加厉,现在没有他,我可能就熬不过一两周。不信你查。”
莫颜说话的同时,时刻关注着南木檐的举动,丝毫不敢松懈。
跟冷北晨久了,她了解这些武功厉害的人,总是会趁别人不备,快速发起进攻。
南木檐见她戒备森严,忌惮她的安危,他没法出手拍掉她的银针,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他拨出电话,用外文跟手下一阵交流。
片刻后,他确认,莫颜的确患有这个衰老症,而且会致命。
他放下手机,“有我在,你不会老。我比他更爱你。”
“不行。”莫颜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接受不了别的男人。那天我衰老症发作,明知只要找一个男人就可以让我活过来,我都宁可等死。”
“我不是其他男人,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我们小时候,已经订了娃娃亲。”南木檐气得全身肌肉紧绷。
“嘭!”的一声,他一拳砸到床头柜上,床头柜瞬间变成木屑。
莫颜紧了紧牙根,胆战心惊。
他的内力果然跟冷北晨不相上下,都是天赋异禀的体格。
“娃娃……亲?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流行这个?”
娃娃亲是华夏的陋习,难道,isir组织的首脑是华夏人?
她细细端详南木檐。
他因为个头高大,五官棱角分明,发色偏黄还带着自然卷,眼睛是清澈的褐色,这些外貌特征令人一眼会以为他是欧美混血儿。
但仔细看看,他的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细致,薄唇性感微翘,又有着东方人的细腻。
关键是,他的思想有着华夏男人骨子里透露出的封建大男子主义。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受娃娃亲的束缚,就算小时候她对他有承诺,那不也是少年时期的事吗?
她现在都已经嫁为人妇成为人母了,他居然执着地放不下。
看着眼前的男人,莫颜的脑海里闪现冷北晨那邪痞而又迷死人的笑容。
慢慢地,眼前的男人和冷北晨居然重叠在一起。
莫颜晃了晃脑袋,奇了怪了,怎么越看越像冷北晨?
但冷北晨的头发眼睛都是纯黑的。
“你妈妈是华人?”
“我父母都是华人。”
南木檐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