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那就更应该去看看他。
往老田家的方向走,路过那个羊肉汤馆,见老田一个人在里面喝茶,这时候不到饭时,老田一个人在院子里,和一旁在忙活的厨师聊天。
贺丰收连忙进去。“老田叔,今天怎么没有出车啊?”贺丰收递上一支从粤州带回来的香烟。
“歇着,娘的,有人要我歇着,不让我干活了。”
“咋了,您身体不是好好的吗?这天气很好,不影响出车啊?”
“不是老天,也不是身体,是有龟儿子捣乱,非要我歇着,前几天放在家里的三轮车丢了,歇了两天,咬咬牙又买了一辆新的,谁知道没有开两天,车子又丢了,这些小毛贼是惦记上他老田大爷了。你这几天干啥去了,也没有见到你啊。”
“我去南方送货去了,刚回来。”
“那你辛苦了。”
“是辛苦了。老田叔,我出差回来了,你就不给我接风洗尘?”
“你个小子,你叔失业都没有饭吃了,哪里有钱给你接风洗尘?”老田笑呵呵的说。
“那我就请你吧。”看着羊肉汤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热气,新煮的羊肉弥漫着诱人的气息,贺丰收说道:“切二斤羊肉,拍一个黄瓜。拿瓶酒,要好的。”
“好哩。”厨师高兴的说。
“这么早就喝酒,你小子是不是害你老叔的?”
“不早了,马上就到晌午了。”
羊肉切好。贺丰收说:“进房间里吧,外面一会儿就有很多人,说不定轮不上我买单了。”
“好,进屋。”
来到一个小包间,贺丰收倒上酒,说道:“叔,这些天我一直想着您,和郝蔓的战斗不是您帮忙,她绝对不会让步,我敬您一杯。”
“这是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说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不是小事,我觉得您的三轮车丢失,是不是就和这件事有关系?郝家的人明里不讲理斗不过,就来阴的,我觉得这事是郝蔓指使人干的。”
“她是郝家的大小姐,手里上亿的资产,会和我玩这样的小儿科手段,两辆三轮车不值得一提,算了,咱有没有抓住她,只是怀疑,罢了。”老田大度的说。
“无德之人什么低级下作的事都会干的出来。”
“我老田一辈子光明磊落,从来不敢干背后损人的事情,有本事明着来。”老田愤愤的说。
见老田已经酒劲上来,话匣子打开了,贺丰收说道:“老田叔,你猜我这一次去南方见到谁了?”
“见到谁了?”
“刘培校的老婆苏兰。”
“你咋会见到她了?自从她从红沟走了以后就再没有回来,我也就再没有见到她,她还好吧?”
“好,身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