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跳楼的小女孩吗?”
“当然记得。不是已经结案了吗?听说那个老男人高峰判了重刑。”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给你说过没有?那个小玉的尸体没有火化,被他们家里人偷偷的从太平间里拉走了。”袁媛说。
“我真的没有听你说过,农村人的老思想,入土为安。不值得大惊小怪。”
“小玉的尸体是入土了,可是隔了一天,棺材好好的,里面的尸体没有了。”
“那就是怪了。不过这个案件已经结束了,小玉的尸体原来也进行过尸检,她的尸体不见了和已经火化没有区别,还记挂这件事干啥?”
“我这个人就是怪,我想知道的事非弄清楚不可,不然晚上忽然想起来就睡不着觉。你说这是不是毛病?”袁媛说。
“是毛病,强迫症,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你混蛋,我一点病没有,事小玉的尸体失踪的太蹊跷。我想搞清楚。”
“你可以请求警察帮忙啊?这是警察的事情。”
“我给派出所的刘百合所长说了几次,他都是太忙,抽不出时间。”
“可能是你太偏执。警察都怕你。”
“也许吧!当了几年的记者,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爱打探事情的真相。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再去小玉的老家了解一下,你愿不愿意?”袁媛说。
“只要你指示,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贺丰收拍着胸脯说道。
“好,就这样定,我明天就去单位办一个休假手续。你等着我。”
“这么急,明天就去?”
“是。我想到的事情立即就想去办。”
“好吧。”
“我走了,你等我电话。”袁媛说了,打开门就往外走。贺丰收跟上。“袁媛姐,你要求的事情我立即答应,去请你吃饭你就不赏脸?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们就在房间里吃,让服务员送上来。”
“我不想在那间屋子呆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女人在那睡觉?”袁媛瞪着贺丰收问。
电梯上来了,袁媛转身就上去。门关了,袁媛给贺丰收摆摆手就不见了。
回到屋里,贺丰收仔细嗅了嗅,没有感觉到有女人的气息啊?怎么袁媛说昨天晚上这里还有女人睡过?女人真是怪物。
看见窗台上晶亮的东西,是那个玉石吊坠。袁媛把吊坠取下放到这里了,看来她是拒绝了贺丰收的礼物。他掂起来闻闻,难道这上面也有女人的气息?
电话响了,是郝蔓。“今天给袁媛联系上了没有?”
“她刚走。”
“你没有把她留下陪你一晚?”
“想,但是人家看不上我,不愿意留下。”
“看来你的功夫还得修炼啊!”郝蔓阴阳怪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