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说:“你们稍等,我去汇报一下。”
不一会儿女孩回来说:“我们黄总出国了,不在这里、”
“那就让你们的小黄总黄俊来。”
“这位大姐,小黄总很少往这里来,您直接给他联系好了。我们给他联系不方便。”服务员难为情的说。
“你去汇报好了。我自然会给他联系。”
服务员走了,郝蔓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手机显示已关机。“妈的,他们这是玩我。”
“不要急,也许他们爷俩都有事情,离拍卖的时间还有一星期拟。”贺丰收说,
“黄金堆老奸巨猾。黄俊也不是东西。我打听了,黄俊已经放出风了,这块地他是志在必得,你想想前期我们投入了多少?我的钱能打水漂?”
“钱不会打水漂的,就是我们竞拍不成,打给镇政府拆迁的钱也会退回来的。”
“你放屁,打给政府的钱是明钱,暗地里我花了多少钱?不是钱多少的事情,这块地都知道是我郝蔓运作的,要是竞拍不成,我郝蔓还能在红沟混吗?退一步说,要是竞拍的时候,黄俊举几次牌子,每亩地多三二十万,我们就多拿几千万块钱,你算过没有,所以,必须让黄俊退出来。”
“要是黄俊志在必得,估计不会只溢价三二十万,市里的地王已经上千万了,我们的心里价位多少?”
“一百万。红沟的潜力很大,我估计三两年以后会翻翻。”
服务员又回来了,说:“小黄总也联系不上。”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你们这里有住宿的地方没有?”郝蔓说。
“有,这里总共六个房间,剩了一个了。你们要不要、”
“要,你去把房卡拿来,多少钱一间?”郝蔓问。
“一千九百八十八。”
“好,你去刷卡。”郝蔓递给服务员一张卡。
来到住宿的房间,真想不到在这闹市区里会隐藏着如此豪华的所在。看来两千块钱不白花。
“黄俊父子会玩,装修这么豪华。”贺丰收说。
“你知道他们父子靠会所挣钱?所有的会所几乎都是赔钱的,是老板们拉关系结交人员的投资,今天这六个房间掏钱的不会有一半。黄金堆这几年不是白玩的,不处理好关系随便找一个理由,分分钟就可以把你的矿封了。”
“他们父子不白玩,咱们两个也不能白住啊!良辰美景不能虚设。今晚睡一个好觉。”
“贺丰收,你他妈的这些天一直躲着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郝蔓是不是亏待你了?还是我郝蔓不配和你睡觉?”郝蔓说。
“不是,你要做大事,不想让你分心,也不想让好时代的人说你闲话。”
“算你理由成立,今天晚上可是没有人看见你往我的房间里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