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转告,更有人煽风点火,说来宾父子在医院里没有人管,二蛋仍在抢救,镇里这样做分明就是压制东街群众的,漠视群众利益,不给群众做主,要一个说法,都往工地上去,谁家不去人,以后老爹老娘死了都不去抬棺。
施工没有多久,群众就围了上来,有的手里惦着家伙。看见来了这么多的群众,陈书记喝令郝蔓不准与群众接触,不准施工人员与群众接触,怕引起暴力冲突。而他自己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站在一个土坡上,开始给群众做工作,从红沟长远的发展到一家一户的切身利益,陈书记讲的头头是道慷慨激昂,可是人群里不断有人造谣,不断有人起哄,没有人听陈书记的演讲。
“他是谁?”
“是镇里的头头。”
“一定是他包庇犯罪分子,不少拿黑钱,他是罪魁祸首。”
“把他弄下来,问问来宾的事咋办?二蛋快死了,是谁打的?”
“对,把他弄下来,打他。”
“打他,打他。”
村民在下面议论。有几个小伙子往土坡上冲。
“你们要干什么?他是镇里的书记,给你们讲政策的,你们不是怀疑补偿的不到位吗?听听领导事咋说的。”丁岚本来在陈书记的后面,看见有村里几个小子往上冲,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挡在了陈书记的前面。
那几个小伙子哪里会把丁岚放在眼里,随手一推,丁岚就咕噜噜的滚下土坡。
陈书记很是镇定,面对几个上来的小伙子,依然举着喇叭在劝说。
“憋住,不要胡说了。”一个黄头发小伙说。
“小伙子,你这样做不对,让我把话说完,你们不懂政策了现在就可以问,阻扰施工是犯法的。”陈书记说。
“我今天就是犯法了,你能咋的?”黄头发是一个二愣子,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被拘留过两次,村里人很是瞧不起他,快三十了还没有人提亲。今天是逮住机会了,他要在东街群众面前露露脸,抖抖威风,以后增加吹牛的资本。再说,昨天晚上来丑请他喝了酒,把他抬举天上了。
“小伙子,你下去,聚众闹事是严重的违法,会住监狱的。”陈书记还是好言相劝。
“老子就是住过监狱,咋的,你是不是揭老子的短?”黄头发小子说着夺过陈书记手里的喇叭,“呼”的扔了。
“你,你想干什?”
话音没有落,黄头发小子就抓住了陈书记的衣领,举起拳头就要砸。正这时候,丁丑几步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黄头发小子的手,然后几个耳光上去,黄头发小子被打的晕头转向,来丑奋力一推,黄头发小子不备,也是咕噜噜的滚下去了。
来丑捡起来地上的小喇叭,撅着肚子,一手叉腰,说道:“东街的老少爷们,我是来丑,以前的村主任,现在我不干村主任了,但我还是一名村委委员,还是东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