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如果不是两人的狼狈样,这真是神仙般的美景。
“看见前面的那一棵大柳树没有,往那里去,那里是一块硬地,我们可以上去歇息。”王伟波说。
水流平缓,贺丰收很快到了大柳树边上,可是脚下是不见底的淤泥,根本就不是硬地。水面上涨,已经到了大柳树的枝干上,脚掌已经够不到下面的土地了。
“王镇长,这里的水面高了,找不到地面了,我把你弄到树上,这样我们就能歇一会儿。”
“好。我试一试能不能爬上去。”
王伟波从塑料泡沫上起来,拉住树干,想往上爬,爬了两次,都跌落进水里。还是贺丰收在下面拖着,王伟波才上到树上。
贺丰收紧跟上树。
“王镇长,我们把衣服脱了吧,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不好。”
“不要叫我镇长了,叫哥。”
“好的,哥。把衣服脱了吧。”
“好,脱衣服,脱光。”王伟波勉强的一笑。
两个人把自己的衣服扒的精光。在水里洗了洗,挂在树枝上,树上,多了两个白亮亮的身子。
“会有人来找我们吧?”贺丰收问。
“会的,咱们进水的时候,他们都看见了,这时候估计已经开始寻找了,好多年没有大雨了,群众家里没有船,找我们也会费些时间。哎,手机都湿了,要不,一个电话他们会很快过来。”
“王镇长,你还饿不饿?”贺丰收傻傻的问,反正他已经饿的快要发昏了。
“坚持着吧。坚持就是胜利。”
“哥,你把胳膊绑到树上,我想办法搞一点吃的。”
“这里茫茫的水面,往那里搞吃的,不要下水,水面下很复杂,遇见了漩涡你处理不了。”
“我知道,我不会下水的。”
贺丰收说了,往下面移动了几个树杈,下面就是水面。浑浊的水面上有小动物,一只肥肥的田鼠往这边游过来,田鼠的窝一定是被水淹了,看见这棵树,也是来避难的、田鼠游到了近前,小圆眼睛盯着贺丰收看了好久,才警惕的往树上爬。贺丰收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按住了田鼠的脊背。
田鼠“唧唧”叫着。贺丰收从脊背处就把它的皮扒了。把内脏掏出来,没有清洗就往上递给王伟波。“哥,趁热吃了。”
王伟波往这边看看,喉结动了几下,没有张口。
“哥,你闭上眼睛。”
王伟波顺从的做了。贺丰收把还在痉挛的田鼠递到他的嘴边。“吃吧,哥,这是田鸡,新鲜的田鸡肉,放到嘴里慢慢的嚼,很香的。”
王伟波张开嘴,贺丰收撕开田鼠的一条腿就塞了进去。王伟波“吧唧吧唧”嚼开了。
“香不香,哥。”
“香。你也来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