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到:“我身上带的有秘录设备,你就不拍把你丑态录进去?”
“不怕,你录下来放到头版头条才好。”
“隔墙有耳,刚才我上来的时候,看见你们这里的女服务员都是不友好的望着我。都是酸溜溜的样子。”
“是不是碰见那个宋经理了?”
“就是吧,圆圆的脸,圆圆的胸,圆圆的屁股。你是不是经常半夜给她谈工作,把一个女人揉搓的光滑圆润,就像一块鹅卵石。”
“是,这里就是我的后宫,想叫那个上来服务就叫那个。”贺丰收说。
“看你能的,刚才你就像一个流浪汉。郝蔓不知怎样调教你的,服服帖帖,俯首帖耳,卖命工作。”
“红沟新城可不光是郝蔓的,大股东是粤州商贸城。”
“你老老实实的坐着,我有正事要给你谈。”袁媛说到。
“是不是要采访?”
“是,真是。”
“你身上有没有带秘录设备?”
“没有,刚才给你开玩笑。真的没有带。”
“我不信。”
“不信你检查好了。”
贺丰收过去,在袁媛身上摸了一个遍。
“你小子占你姐的便宜。”袁媛红着脸说。
“还有地方没有检查。”
“我衣服快被你扒了,那里还有没有检查的地方。”
“这里没有检查。”贺丰收说了,眼疾手快,向袁媛胸前抓来,触及到一团柔软。袁媛吓得一声惨叫。贺丰收怕外面有人听见,赶紧缩回了手。
“你这家伙,我是来采访英雄的,谁知道是一个流氓。”
“好,我规规矩矩的接受采访,去里间吧,我怕外面有人偷听。”贺丰收说。这是一间套房。
“你小子是不是想引诱我上床?今天来,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越来越坏。”
“隔墙有耳,酒店里有奸细,我不想让他们听到。”
“好,听你的。”
来到里间的卧室,贺丰收说:“有什么指教,请讲。”
“哪里有什么指教,大燕晚报上你和王伟波的事迹你看了没有?”袁媛问。
“没有,听说报纸上登了。”
“你真不关心自己。那篇报道是县里一个通讯员写的,我当时看了,就要落泪了,你这个傻子。王伟波追悼会那天我准备来的,临时有其他事。想着等你的追掉会开时候再来。就在王伟波追悼会那天,县里的通讯员打去电话,说你们两个突然回来了。这真是一个好新闻,我当时要过来,通讯员不让来,说县里领导很尴尬,你们的事迹还没有定调,怎样宣传,要不要宣传,县里没有说,反正一句话,低调处理,冷却处理。在我的追问下,通讯员才吞吞吐吐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