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郝德本说。
“大哥,反正这条路上没有人,在往前更不会有人,想处置他不是随时都能处置。我想不如等等,等我们走出这一片山,找到继续南下的路径,再处置他不迟。”
“跟着我逃出来后悔吗?你是经济犯,要是判刑也就十来年。跟着我出来,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郝德本进一步试探黄家驷。
“大哥,我已经给你说过,要是把不跑,我可能就死在监狱里面了。”
“国外存了多少钱?”
“不多也不少,咱弟兄三个一辈子花不完。”黄家驷说。
深夜,雨小了一些,远处忽然传来了狼的叫声,好久没有听见狼叫了,此刻感到格外的恐怖。
“二弟,你当矿业老总的,是不是经常在山里转悠?”郝德本说不着觉,问黄家驷。
黄家驷迷迷糊糊的,听见郝德本说话。本来懒得说话,怕郝德本把他扔到这荒山野岭。回答到:‘在矿区经常会听到,不过这几年少了,西北的几个矿上能听到狼叫,这里很少有狼。’
“哦。二弟,当年给你送去了一车假皮子,你是不是现在还恨我?”郝德本问。
“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不是你的一车假皮子,我就不会跳出那个皮革厂。后来勉强把账目做平,心里害怕,就想着跳槽,重新拾起来课本,考了一个研究生,毕业分到了矿业集团,一干就是二十年。没有你的一车假皮子,说不定我还在那个皮革厂,或许早就倒闭了,现在也是失业大军里面的一员。”
“二弟是人才,到哪里都能干一番事业。咱们逃出境,去m国,那里我有朋友,那里的玉石矿多,咱们在那里成立一个矿业公司,你继续当老总,一样的辉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黑暗里,黄家驷苦笑了一下。
外面的雨停了,只听见树叶上“吧嗒吧嗒”雨水低落的声音。
黄家驷掀开帆布棚。往外看看,外面漆黑一团。
“我出去方便一下。”黄家驷说着就跳下车。
刚下车,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喊叫上几乎撕开了黑沉沉的夜幕。
郝德本听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连忙下车,看见黑暗里几点荧光撕扯着黄家驷。是狼,狼已经咬到了黄家驷。
情急之中,郝德本拔出枪,往天上“咚”的开了一枪。荧光愣住了。
“三弟,快点下来。”郝德本叫到。
车门“咣”的响了一下。小黑豆从车上冲下。挥舞着手里的刀子。
“怎么啦?”
“你二哥被狼咬了。快,快把他背到车上。”郝德本说。
“他在哪里?”
除了几点荧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这里。”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