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有把这个小丫头放到眼里。
“我考虑考虑。还要做好其他员工的工作。”
“这样吧,给你时间,明天我来接受酒店,在此期间,我会派人来监督的,我不想在接受的时候酒店里丢三落四,那样对谁都不好。好,你忙。我走了。”
一股香风弥散,贺丰收在房间里迷瞪了几分钟,才想起来给宋轶媚和马杰打电话。
两人进来,贺丰收说了情况,马杰立即就跳了起来。骂道:“麻痹,她郝家就该出事,就该死人,混乱的时候没有人管,咱们把酒店理顺了,他们就过来接收了,比gmd还要坏。不给他们,我们的工资没有发,郝蔓在的时候几乎没有管过酒店,郝冰之的时候,她啥球不懂,不都是我们几个给他打理,早就倒闭了。”
“酒店在郝德本的名下,咱们不给他行吗?”
“早知道这样,把她郝霜之也怼进监狱里,这样咱们经营几年,都有一笔小收入。”马杰说。
“早知道这样,你马杰把那小妮拿下,人财两得,岂不更美。”宋轶媚说。
“贺总能做到,我做不到,我傻大黑粗的,人家看不上。”
“你挺有自知之明。”
“不要乱讲了,说说咋办吧?”贺丰收打断两人。
“要不你给宋轶媚俺俩都打一个几十万的欠条,盖上酒店的章,郝霜之不给钱就不给她交酒店。”
“那样做是犯法的,我才不会给你们出具欠条。郝霜之说了,你们愿意留下来,她愿意接收,可以在这里继续干。”贺丰收说。
“我是不干了,我回来是冲着你回来的,老板换了,我就不干了。”马杰说。
“我也不干,我早就想走。贺总,你还留下吧,说不定能把这个郝霜之拿下,到时候你还是郝家的乘龙佳婿,那时候你叫我们回来,我还可以考虑。”宋轶媚说。
“你扯淡。你们不干我也不干了,我来红沟都给郝家尽义务了。不干了,以后永远不和郝家打交道。老死不相往来。”
“就这样离开,我心不甘。我们在这里几年,酒店没有给我们缴纳五险一金。必须给我补上。这个理由成立吧?”马杰说。
“私营的企业缴纳五险一金的不多。”
“我不管,反正劳动法上有规定。”
这时候,马杰的手机响了,是门口的保安打过来的,说是门口来了两个人,也要值班。
“两个小伙子,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无赖。胳膊上有纹身。”
“打,给我打走。”马杰叫到。
“不要鲁莽,门口有监控,你这样蛮干,会把两个保安送进监狱的。”
“那好,你们不要搭理他,我过去看看。”马杰说了就走了出去。
“你准备咋办?”贺丰收问宋轶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