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贺丰收在后面跟。山洞的角落里有山泉从上面滴落,吧嗒吧嗒的响。
“把蜡烛放那里,你走。”贺丰收说。
然后脱了衣服,在泉水下擦洗身子。泉水冰凉,不过很是惬意。
正洗着,觉得身边有人,一只小手往自己身上抚摸起来。
“你干什么?”
“我给大哥搓搓后背。”一个女孩说。
“我不需要。”
“大哥,你就要了我吧,要不我会死的。”女孩祈求到。
“你离开,要不你现在就得死。”贺丰收说。
女孩瑟瑟的往后退,但是没有离开,两眼一直盯着他,。
贺丰收洗完,两个女孩立即上来,给贺丰收擦拭,换上干净的衣服。
回到大床边,郝霜之已经盖着毛毯睡了。洞里就这一张大床,贺丰收撩开毛毯钻进去。
“完了?”郝霜之说。原来她没有睡着。
“什么完了?”
“两个女孩陪着你,舒服吗?”
······
“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贺丰收说。
“啥事?”
“你是不是想抵赖,在边境的时候,你答应过的。给我。”
“你是一个狼猪吗?刚才她们两个没有把你榨干?现在又想了?”
“是你让她们过去的?”
“是。”
“你挺大方的。”
贺丰收抓住郝霜之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妈呀,这是啥?”郝霜之连忙把手蜷回去了。
“都是给你留着的。你逃不过我的手心,现在我是老大了。”
“呜呜呜······”郝霜之在毛毯下面竟然哭了。
······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放心睡吧,我给你值班。你睡醒了让我睡,咱们两个换岗。
“好,你不要靠近我啊。”
郝霜之蒙住头睡了。
贺丰收不敢睡,今天是到这里的第一夜,那个胡子男人不会死。刚才姚回家他们之所以对自己恭恭敬敬,是以为胡子男死了,要是胡子男回来,会不会把自己收拾了?
两个女孩蜷在一旁,也睡着了。贺丰收悄悄的起来,出了这个洞口,来到涵洞里面,立即就有难闻的羊圈里面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洞口蹲了。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贺丰收看见从洞口处过来几个人,手里惦着家伙,明晃晃的利刃。靠,果然胡子男不甘失败,偷袭来了。
几个人在贺丰收的前面停了,趴在贺丰收刚才出来的洞口听了一会儿,一个家伙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