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还没有和m过签署引渡协议。就是自己把他抓住,郝德本也不可能会受到应有的制裁。那时候只有求助梅子了,梅子还好吗?
······
在郝霜之对面的房间,几个人悄悄的入住进来。正是黄俊一伙。
“大哥,那个妮子就在对面,她现在喝多了,要不我过去把她绑过来,好好的审讯一番,让她说出来郝德本黄家驷的下落。”小迪说。
黄俊一巴掌扇在小迪油乎乎的脸上,说道:“你他妈的废物,要是好好的看着这妮子,我们会这样辛辛苦苦的跑到这里来?猪脑子,郝霜之知道郝德本的下落吗?还有,她怎么和贺丰收跑到了一起,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小迪捂着脸不敢言语。
“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一眼不眨的看着对面,要是让贺丰收和郝霜之溜了,你们几个就不要回去了,把你们扔到山谷里喂野猪。”
“是,大哥,我们听你的吩咐。”
······
郝德本黄家驷三人仓皇逃离西城,来到东城郊外一处山林里。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回到蚊叮虫咬的树林,小黑豆有点不悦,这些天的开支花销,都是他小黑豆的三只手搞来的。郝德本只会乞讨,还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乞讨。黄家驷什么都不会,只说是自己的朋友快来了,等了这么多天不见有人来和他接头,存款更是取不出来。
小黑豆慢慢萌生了当老大的想法,甚至把他们两个甩了,自己单干,或者是直接把两人干掉,以后就在这远天远地了却余生。丛林、人家、混乱的城市,他游刃有余。
“三弟,该吃饭了。”郝德本说。
“我不吃。”天热,从城里带来的饭菜有点馊了。
“吃一点吧,一整夜哩。”黄家驷也劝慰到。
“不吃。”小黑豆干脆的说。他不明白,在城里已经混出了模样,吃喝不愁,偶尔会发一点小财,甚至可以到红、灯区里开一把洋荤,这是自从犯案以来最惬意的日子,没有压力,收入可观。
在大树下躺了一会儿,望着半个残月逐渐的落下去,小黑豆身上开始骚动起来。把刀子揣进衣服,拔腿就要走。
“三弟,你干什么?”
“出去转转,这里太闷。”
“不要去了,我们刚在这里安顿住,情况不熟,小心为好。”郝德本说。
小黑豆不理会,扭头就走,为什么要来这里,郝德本没有给小黑豆说明原因,也不能给他说明原因,他知道小黑豆有想法。
望着小黑豆逐渐消失的身影,郝德本摸摸身上的枪。
从树林里的小路上穿过,不远处就有山寨。但此时的小黑豆已经不是以前的小黑豆了,山寨经过战争的洗劫,残垣断壁,没有长物。还是城里好,城里热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