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已经大获全胜,正在清剿地方上的残余势力。一些城市的大街上不断有浓烟生起,要么是炸弹爆炸的气浪,要么是有人放火。
打开窗户,看见街上的军警乱窜。本来有悄悄溜走的想法,现在看来不行,一个小女子在陌生纷乱的环境想走出去几乎不可能。那就等吧,等机会哄骗贺丰收把自己带回去,回到国内就好了,毕竟金印在自己国家的一侧。
这时候还有人敲门。郝霜之从猫眼里看看,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小伙子。
大白天的,不会有人欲行不轨吧?郝霜之迟疑一下就打开门。
小伙子叽里呱啦说了几句,郝霜之一句都没有听懂。
“小姐,我是酒店工程部的,来检查一下你房间里的水管。”小伙子用华语说。
“你,你会说华语?”郝霜之惊讶的问。
“是的,小姐,你是香港人?”
“我是中国内地人。”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声音倍感亲切。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
“你是m国人?”
“不,我的父亲是华人。我在m国长大,父亲小时候就教我华语,他说早晚有一天我还要回去的。”
“你父亲呢?”郝霜之好奇的问。
“死了,死了好几年了,打仗的时候被一颗流弹击中了脑袋,当时就死了。小姐,您要是方便,我就检查一下您房间的供水设施。”
“方便,方便,你去吧。”郝霜之闪开,让小伙子进屋。
小伙子挎着工具包进了卫生间,在里面鼓捣了一阵,出来说:“这个房间没有故障了,打扰您了,小姐。不要意思。”
“没事。”
小伙子打开门要走,郝霜之忽然叫住了他,说:“先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您说。”
“我想给国内打一个电话,这里有没有长途电话?”
“酒店里没有,要打长途电话要到市中心的电报大楼。”小伙子说。看来这里至少落后国内十年。
“你能领我去吗?”
“你有身份证吗?”
“丢了。”郝霜之不敢说自己是偷渡过来的。
“没有证件就麻烦了,打长途电话必须要登记,还要经过审查。”
“那,就算了。”郝霜之失望的说。
“小姐要是有事我可以代劳,帮您打。你要说一下对方的电话号码,还有具体的内容。”
郝霜之考虑了一阵,还是拒绝了,给谁打电话,说什么,她还没有想好。
“要不这样,等到傍晚,电报大楼要下班的时候,我找一找熟人,看能不能让你打一个电话。不过要费一点小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打回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