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陪着她喝了起来。
两人边聊边喝,话题也是天马行空,不得不说,她的交际天赋真的非常出色,每每当话题快结束的时候总能找出新的话题,所以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异常的熟络了起来,我的底细也基本上被她摸得一清二楚,这当然有很多内容是假的,因为貂蝉和天使阿姨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的。
不得不佩服自己近期的努力学习,要不是貂蝉对我全面的培训,尤其是金融相关知识的培训,今晚上很可能就露馅了,她很可能会发现我根本就没有投资天赋,我的操盘记录不是造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两人就聊了近两个小时,两瓶酒喝光了,又重新开了一瓶,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其实按照酒量来说,还可以再喝,因为两人的酒量都还不错,三瓶红酒根本打不住,但是实在是太晚了,而且也太困了,最主要的一点是随着酒量的增加,两人的大脑都开始混沌起来。
不知道是听谁说过,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春药,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么只有一种算是,而且这种春药大家都喝过,那就是——酒。
孤男寡女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对饮,这真的太危险了,尤其到了后期,酒气溢于言表,嵇然的面色逐渐红晕,眼神迷离,双唇欲滴,嘴角上还挂着那残存的红酒,猩红刺目,挑人心弦,让我内心一阵燥热,脑海中总是呈现出那让人喷血的画面。
我知道不能再喝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这种时候即便是自己大脑还是清醒的,但是那奔涌而出的荷尔蒙也能掩盖这些,所以我及时的叫停了这场夜饮。
嵇然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所以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而是顺从的让我扶她回了卧室,甚至此时她自己都尽力的避免与我的身体接触,只是搭了一只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只拿我当个拐棍而已,她应该是也怕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