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院内乱乱哄哄一堆看热闹的强势围观萧炎的社死现场,炔德摇了摇头,招呼药尘离开了院子。
“我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
炔德不忍的闭上了双眼,问着药尘,也好似是在问着自己。
‘前辈,你先把脸上那缺德的表情收了再说这话吧。’
药尘张了张嘴,这话到底没敢说出口,面露悲戚道:“前辈,这都是为了萧炎好啊。”
“前辈是如此的深谋远虑,深明大义,此机器细细想来可真是巧夺天工,不光锤炼了肉体,更是可以锻炼精神,想必萧炎经此一遭,以后必然可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万般磨难加身而心不惧,以后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啊。”
炔德闻此雅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药尘,点了点头,长叹一声:
“还是你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