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
桃宝抽了抽嘴角。
这个木樨,自从那天在土豆田里,听了她的话,就彻底解放了自己东北虎娘们的天性,说起话来简单粗暴,没有半分含蓄文雅。
屁颠屁颠跑回屋后,徐才人微笑着递给桃宝一碗稀饭。
“你这孩子。一大早的,早饭也不吃,就跑出去了。”
徐才人看着大口喝稀饭的桃宝,嗔怪道。
闻着稀饭香,强烈的饥饿感让桃宝根本无暇回答徐才人的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喝着稀饭。
喝完一碗稀饭,她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母灰,自从清逸苑被烧,负债五千两以来,咱们就再也没有吃过早饭了。怎么今天煮了稀饭,哪来的米啊?”
“傻孩子,你忘了?母妃这几日日日去御膳房的水沟里捞剩饭,这稀饭便是用晒干了的剩饭煮出来的。”
话还没说完,徐才人便红了眼眶,哽咽道:
“是母妃没用!跟着母妃,你受苦了,只能吃水沟里捞出来的脏东西......”
桃宝连忙给徐才人擦拭眼泪,柔声安慰道:
“母灰,别这么说呀......对了,前几天你不是说帮陆婕妤刺绣吗?准备什么时候再拿过去给她?”
徐才人一拍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刚才还想着等你吃完早饭就带你一起去陆婕妤宫里呢,一会儿功夫便忘了。”
简单收拾打扮了一番,徐才人带着完成好的绣品和桃宝一起出了门。
刚踏进陆婕妤宫中,还未进殿内,桃宝就被一阵浓郁甜腻的熏香薰得有些头晕。
强忍住难受进殿一看,殿中足足摆放了四个香炉,每个香炉中都有烟雾冉冉升起。
桃宝撇了撇嘴。
这个陆婕妤也太菜了吧。
在宫斗三十六计中,最经典的就是在香料香炉里做文章。
轻则让你迷情乱性,重则断绝你的生育能力。
这个陆婕妤,居然还这么不知死活的点四个香炉?
看上去不大聪明的样子啊。
绝对是个青铜级别宫斗选手。
陆婕妤正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品着茶,见她们进来,才幽幽开口:
“哟,徐妹妹今日怎么把你女儿也带来了?倒真是稀罕。”
徐才人陪笑一声,毕恭毕敬的将绣品捧到陆婕妤面前到道:
“小孩子贪玩硬要跟来,妹妹就带她来了。陆姐姐请过目,这是您托我绣的绣品,可还满意?”
陆婕妤动了动下巴,示意宫女将绣品递上前。
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绣品,慢悠悠的将那绣品展开,声音柔媚无比:
“哟,徐妹妹这次绣的是孔雀开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