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兄,等等我!”
……
静心禅院,内院。
慧轮禅师披着锦斓袈裟,从静坐里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是余大人和梁副官。刚才他们已经将户政处的情况禀报完毕。
“好一个灵枢观!”
慧轮没有想到,随手点选,修建小寒山寺分院的涿光山,会引出这番变故。
“师父,虚垢师兄三人昨夜去探查灵枢观的消息,至今没有回禅院。我寻了一上午也没有踪迹,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自西市回来的虚竹禀报道。
“又是灵枢观!”
慧轮禅师眼睛一眯,不过想到有外人在场,于是双手合十,面露悲苦的说道:“阿弥陀佛,两位身上并无毒邪之气,不必担心。灵枢观自有我等应对,请回吧。”
余大人和梁副官一听,面露喜色,恭敬的应道:“谨遵禅师令,下官告退。”
须臾,两人离去,院落里只剩下盘膝而坐的慧轮禅师和静立的虚竹。
砰。
慧轮蓦然抬掌拍向不远处的假山,那石景霎时间被隔空掌劲震成齑粉。
“一个小小的灵枢观也敢如此放肆!”
他怒不可歇的说道,“虚字辈五人,慧明,慧暗,慧顽……还有安阳王和安岚两人,看来这两名道人不简单。”
他还不知道虚胖没有死,如今已经化名法海,成为金山寺的主持。
慧轮禅师本就身材高大,目如虎狼,此时不再做出慈悲之相,杀意弥漫。
玄慈方丈曾说他“怒似金刚,静如佛陀,未来必可大兴我小寒山寺”。
事实上,他也不负众望,二十五岁就已经修到塑命境巅峰,成为东陵郡的一流强者,统领慧、虚两辈僧众。
如今多年过去,就连虚竹也不知道,师父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战力可并不等同于境界。
“不过,若非师尊这些年为了修炼一门顶尖的佛门大神通,刻意压制修为,怕是早已晋升成为寺里最年轻的阳神境。”
虚竹看着慧轮禅师,暗自想道。
“师父,如今他们就在城内,要么您与师叔师伯一起出手灭了他们?”
他收了心思,低声问道。
“不行,南陵城人多眼杂,他们修为不弱,若是动手,势必引起动荡。”
慧轮禅师摆摆手,说道,“如今讲经盛典在即,还要顾及城主府和奕剑门,普度众生之事最为重要,不必急于一时。”
虚竹握紧拳头:“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不,本座什么时候说算了。”
慧轮禅师上眼皮略微下沉,哼道,“慧堂、慧空、慧能和慧净坐镇四方城门,不能轻动,但是玄苦师叔今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