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轮抬眼看向虚竹,问道:“最近奕剑门里可来过什么人?”
在此之前,他们没有关注灵枢观,因此并不知道张鸣等人住在奕剑门里。可是,他这一问,令虚竹想起了一事。
“师父,我下午在奕剑门外面,看见一只老虎,像是灵枢观道士的坐骑。”
慧轮手掌一紧,沉声道:“那就没错了,定是灵枢观的人出了手!南陵城里也唯有他们敢与本座为敌了!”
恢复正轨的计划,再次被打乱。
他十分不喜。
“好一个灵枢观,一而再再而三,你们这是在逼本座早点杀了你们啊!”
他长身而立,宛如一座山站起。
院落里忽然响起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师侄,是何人欺你?”
虚竹面色一喜:“师叔祖!”
微风拂过,只见破碎的假山之畔,多了一位清瘦的黄袍老僧。
“玄苦师叔!”
慧轮禅师恭敬的叫道。
原来他就是小寒山寺屈指可数的阳神境强者,菩提院首座玄苦。
“师叔,近日冒出一个灵枢观,有两名道人已经打杀我小寒山寺多位僧众,还请师叔出手,送他们往生极乐!”
慧轮禅师说道。
玄苦合十笑道:“师侄坐镇四相弥天阵要紧,些许小事,不足为虑。”
慧轮禅师顿时收了杀意,说道:“多谢师叔,此事不急,待合欢宗的许峰主和宁峰主到了,明日再动手不迟。”
“师叔,从小寒山寺过来一路劳苦,还请随虚竹到别院里休憩。”
玄苦点点头:“也罢。”
虚竹连忙恭敬的行礼,说道:“师叔祖,您请这边走。”
两人提起脚步,可是玄苦突然身形一顿,看向院落外的墙檐。
慧轮禅师也抬头望去。
虚竹觉得不对劲,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由疑惑的问道:“师叔祖,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有只虫子过来了。”
玄苦轻轻一笑,眼睛里蓦然射出两道黄澄澄的光芒,射穿在黑暗里。
那院落上空的阴影一荡,从中落下一个身影,婢女打扮,正是离馍。
“合欢宗的人?”
慧轮禅师目露凶光,旋即分辨出来,哼道,“原来是一具傀儡。”
离馍拱手作揖,笑道:“贫道涿光山灵枢观清徽,见过三位。”
张鸣控制离馍打量他们,这是他第一次与慧轮以傀儡的形式见面。
慧轮瞳孔微缩,也上下端详其一眼,目光仿佛穿透傀儡虫上的因果线,落在真实的张鸣身上,令他心生忌惮。
“你就是灵枢观的清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