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南陵城有他在一天,就有灵枢观一天。
“城主若是无事,我等告退。”
张鸣喝完茶,作揖说道。
“清徽道长,静心禅院郭某已经命人摘匾清扫,不如请诸位道长移居别院。以后这处院落就是灵枢观的居所了。”
郭立青连忙相送,说道。
他倒是考虑周全,既然要踩,就踩着小寒山寺的一切过去。
张鸣一想,自己等人一直居住在奕剑门,也不合适,如今既然杀了慧轮,那占了他的禅院也算是道法自然。
“恭敬不如从命,有劳郭城主!”
他客气一声,随士兵引路离开。
韩星渊站在门槛前,望着他们离去,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郭立青问道:“怎么了?”
韩星渊皱眉说道:“郭城主,你还记得两年前的儒道之争吗?老夫记得那连败九名大儒的道士,好像也叫太虚子。”
郭立青怔住。
“想必是同名罢了。”
……
京城,又名洛城。
朱墙红瓦与巍峨山色相映,青山直面湖水相迎,皇家气象蕴照乾坤。谷
这里就是大晋皇宫。
不过,人伴山住是一个“仙”字,水居山前是一个“清”字,寓意深远。
“陛下,南陵城加急密报!”
一座雕花亭立在御湖前,从中伸出一根钓竿,垂线钓在湖泊里。
一名女子手持钓竿,身着淡蓝色的流仙长裙,裙摆绣着凤纹,身姿绰约,背对众生,有三分威严,七分飘逸。
一名素衣宫女匆匆走到亭前跪下,手里递上一卷手指细的信笺。
“念。”
亭中响起干净、平淡的声音。
“启禀陛下,南陵城急报,小寒山寺千年一出的高僧慧轮,在城中开坛讲经,与灵枢观的道士辩论佛道高低。”
素衣宫女恭敬念道。
“慧轮禅师因佛祖娘家一题大败亏输,愤而斗法,连出两招不能伤及对方分毫,遂暴露出炼化南陵城的险恶用心。”
“监天院韩星渊、城主郭立青虽早有准备,奋起反抗,但是皆告失败。危急关头,灵枢观五人力挽狂澜,镇压小寒山寺诸僧,以两仪微尘阵诛灭慧轮。”
她念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一眼亭中的女帝背影,才继续说道:
“南陵城百姓经此一难,无不惧佛憎佛,向往道门经论玄法。”
“此外,郭立青遣人前往小寒山寺,欲通知七日之后,灵枢观将登门拜访千年古刹,向诸位高僧讨教佛法。”
“领队之人名为,太虚子。”
前面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