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挡敌方三军于燕氓山外,斩杀魏国两位镇国将军,最终力竭而死!”
夏侯椿有些痛恨:“可恨将军战亡,我等先锋营战士却存活半数,被天机军救回,最终被先帝在临终前遣散。”
张鸣与尹雪对视一眼,原来对方脱离军职回到南陵城,是因为这件事。
“可是,先帝为何要遣散你们?”
他疑惑不解的问道。
夏侯椿摇摇头,叹道:“我听传令的军士讲,先帝合眼之前,曾说‘玄甲冲锋恨难替,举国皆愧赵无敌。他既战死,这玄甲军便不能再死,回国归乡吧!’”
张鸣恍然,这位先帝倒是一位特别的帝王,竟然在临终前惦记着此事。
“能够回国归乡,也是好事。”
张鸣劝慰道。
夏侯椿低下头:“可是,我等不想回国。玄甲军黑甲黑衣,唯有赵将军一人穿白铠,每次征战必冲敌营。”
“世人都知道,要灭玄甲军,先杀赵白铠。他在以一人之力,庇护全军。如今白铠已逝,我等黑甲却苟活。”
“有生之年,我夏侯椿别无所求,只愿重聚玄甲军,杀回北魏!”
他说到此处,恭恭敬敬的向张鸣一礼:“清徽道长,这一趟小寒山寺之行,请您务必要赢!只有赢了,才能给皇宫里这位只知道太平的女帝当头一喝!”
他的话已经有些大不敬,可是他并不在乎,而是按住刀说道:“若是您赢了,却不忍心下杀手,夏侯椿愿做这恶人,屠尽小寒山寺,用鲜血唤醒这皇朝!”
张鸣怔住。
他没有想到,这位轻骑都尉一路而来,不仅仅是为了开路和护送郭香,还有自己的打算,屠灭佛门,唤醒皇朝?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趟小寒山寺之行,牵动的不止有佛家、道门和世家门阀的心,还有大晋皇朝和军部……
一人出行,八方云动!
“贫道不想为任何人而战,小寒山寺是存是亡,还须到了现场再看。”
张鸣终究是摇摇头,说道。
他不想被任何人绑架。
或许夏侯椿说的有道理。
可是北伐大事乃是皇朝决断,与他灵枢观又有多大关系?
就算有,也没必要压上道观的前途。
这一趟自己是要赢,可是赢,不代表他愿意成为其他人的棋子。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七名杀手和玄净真是小寒山寺的安排?还是某个如夏侯椿一样的势力在推波助澜?
夏侯椿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抬起头,郑重的说道:“听从道长安排。”
然后,他有些乏了。
“道长,我们会守在客栈外面。大家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说着,他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