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境受损,可能是佛门动了手脚。
他们议论的内容,张鸣也听得见。
“原来是东陵王氏的人……”
他暗暗思索道,“刚才玄慈讲御兽门的大长老与东陵王氏有旧,莫非真的是东陵王氏在针对我们?可是为什么?”
张鸣百思不得其解。
他与清泉等人刚刚下山,应该没有与东陵王氏结过仇才对。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琼宇剑派与对方结过仇?
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位梨词学士要在渔舟歌会上针对陆雪晴。
是了,一定是这样!
张鸣只觉得掌握了真相。
瀑布镜像里,现场的一位位江湖豪侠、世家代表、门派传人也群情激荡起来,他们齐齐围在琼宇剑派四周。
“王老爷子说得对!这琼宇剑派投靠道门,有违圣意,实在不配列为三宗十七派之一,更不配与我等同坐一席!”
“是啊!妖女,你们竟然还敢来参加渔舟歌会!这是不知道要脸吗?”
“拿下他们!老夫怀疑他们与魔宗勾结,这次过来是探听情报!”
“……”
一时间,众人都对琼宇剑派口诛眼伐起来,他们有的是看不惯这种高高在上的大门派,有的是为了做给朝廷看。
崇佛,抑道,才是顺应圣意。
这就是大晋皇朝的大势!
噌——
琼宇剑派的弟子们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拔剑在手,与众人对峙。
“收剑,坐好。”
陆雪晴忽然出声,让后面的弟子们插回长剑,自己却站起身。
她也不看那围观众人,裙摆轻动,径自向前方的高台走去。
挡在前方的十几个人,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仿佛有一道剑意冲荡天际,不由退开几步,让出一条通道。
“她要干什么?”
“难道要与王老爷子动手?”
众人心生疑惑。
陆雪晴一步步走上台,与一身黑色儒服的老者对视,问道:“老先生,就是你要将我们就地镇压,以儆效尤?”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冬日里的寒风,轻轻吹过众人的耳畔。
有些冷。
梨词学士王景淳瞪着眼睛,喝道:“我等身为大晋臣民,自当遵从圣上旨意,你等投靠道门,自然应该镇压!”
“小丫头,你可别忘了!那邀请函上写着,邀请诸位英雄豪杰来渔舟歌会,共商镇压妖魔、驱除道门之大事!”
陆雪晴微微瞥一眼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旋即转身面对全场。
“诸位,既然是驱除道门,那就不必扯上琼宇剑派了。贫道出自涿光山灵枢观,师从清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