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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拐杖,使之化作飞剑一般,荡起一层剑幕,抵挡黑玄重水。
两人很快交战在一起。
而下方的弟子们则苦了,与一只只妖兽舍命相搏,可是它们就像杀之不尽一般,才死了一圈,就有一圈补充上。
外围的蛇堂弟子以逸待劳,宛如死神一样,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
琼宇剑派的弟子陆续出现伤亡!
……
小寒山寺,菩提崖上。
张鸣看向琼宇山里的乱象,抬头问道:“方丈大师,这一场因果之争,你要赌琼宇剑派与赤火魔宗谁胜谁负?”
“可是,贫道不过是在琼宇剑派挂一个太上长老之名,与他们并无什么深厚交情,就算琼宇剑派灭亡了又如何?”
他有点看不懂对方的用意。
玄慈双手合十,目光穿透山峦上的一个个人影、妖兽,落在奕剑坪中央。
“清徽道长,琼宇剑派确实与你没有什么深厚交情。但是老衲通过你的因果线看见,这里面有一人受你看重。”
他伸出手指,指尖上涌现一条洁白的丝线,点在镜面上的一位青年身上。
此人静坐在奕剑坪中央,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
张鸣目光一凝:“展鸿!”
这几日,他一直收到展鸿的签到奖励,除了斩天拔剑术,还有万剑诀、剑神、天剑和御剑术,都是神妙剑法。
不得不说,展鸿已经时来运转。
可是,他本以为对方到了琼宇剑派,应该过得有滋有味,每日参研剑道。
如今,他看到影像,才知道并非如此,展鸿似乎一直枯坐在奕剑坪上。
“玄慈,你要与我赌的是他?”
张鸣望向对面的老和尚。
玄慈合十笑道:“不错,清徽道长,你与他有因,他能到琼宇山受此劫难,想必就是果。只是不知这是善果,还是恶果?老衲便赌此人……会因你而死!”
他的话语轰隆隆的响彻菩提崖。
声音里暗藏着佛偈之力。
众人不由心神震颤。
“这个青年是什么人?”
“不知道,没见过,想必是无名小卒,与清徽道长有什么关联。”
“可是,此人是生是死,真的能影响到两人之间的辩道结果吗?”
“……”
围观的世家弟子们低声议论。
张鸣的脸色却越来越沉,那琼宇山上的厮杀越发激烈,血色侵占视野。
“展鸿……”
他不禁想起曾经在涿光山上,那每日洒扫庭院、做饭洗衣、诵经学道,喜欢在清晨和傍晚看日出日落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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