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各自也都用了四五套最上乘的武功。
一开始两人越打越快,渐渐变成了两股旋风纠缠在一起,等了半个时辰后突然分开又动作放缓了许多,也能令围观的明教法王弟子等能看清楚二人的动作了。
此时所有人都看出来阳左使七成招式都在防守,掌力虽厉害却不能打在身前三尺,而且圈子还在不断的被张三丰压缩,显然是最多数十招内便有可能落败了。
突然从殿内快步走出来一个老妪,她跃到场中瞪眼叫道:“都住手,教主有请张真人!”
张三丰闻言忙收了武功,急声问道:“青花怎么样了?”
那老妪道:“教主刚醒,得知您来了就让我快请您。”
“那请快带路吧。”张三丰说着就跟着老妪进了大殿。
阳顶天这时才知道原来张三丰当真跟教主认识,也急忙率领法王们跟在后面进去。
转了几个走廊,张三丰就走进了一处女儿家的闺房,房中燃着香炉,他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侯青花,她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头发却仍是大半乌黑,脸上皱纹也并不明显,看着倒像是五十来岁,仍旧是和当年的神态一样,那样恬静的看着自己嘴角含笑。
数十年未见,张三丰看到了侯青花就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那时候自己恩师羽化,去紫霄宫报信时遇到還未成教主的侯青花和明教中人,不知經历了多少故事。
若不是一念之差,自己和侯青花興许早已结成夫妻了……
张三丰快步走到侯青花床榻前为她诊脉,一摸就觉若有若无,脸色顿时一变,沉声道:“你怎么病的如此重?武功也全失了?
哦,是当年替我挡了百损道人的一掌寒毒伤了本源了,不对……是那个番僧安尼陀的剧毒未能除尽?突然爆发了!
这都怪我……當年我就不该让你离开我……有我每日以神功渡气你一定不止于此……”
侯青花看到张三丰眼圈微红,满足的一笑,伸出干枯的手掌握住了张三丰的手,低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活了这把年纪,死了也就死了,你怎么还赶过来送我,我现在又老又丑,真不想让你看见。”
“我给你渡气疗伤,你不要说话了。”
张三丰轻轻摇头,忙把集合了太素九阳功、九阴神功、先天功、全真心法等绝学神功然后所创的纯阳无极化圣功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侯青花的体内。
侯青花得了张三丰的醇厚真气入体,顿时红光满面,如得新生,可是片刻后却突然口鼻出血,呼吸紊乱。
张三丰一惊,急忙扶她起来拍打穴位,可是侯青花却突然拉住他的手,摇头道:“我……我不成了,死就死吧,只是我是生在基辅,长在基辅的西域人,灵光观是我爹传给我的家业,我想葬在灵光观,道士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说完侯青花看向张三丰,眼神清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