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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沐白一愣，再次抬起头看向老者，这一次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认真。
“你个老头子眼力倒是不错。”
“嘿嘿，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老者目光闪烁，发出一阵有些猥琐的笑声。
“所以说你小子和老头子我有些像，如果你活到我这把年纪，说不定战绩比老头子我还要光辉啊。”
“呵，这么说你个臭老头子也是个花丛老手？看着不像啊。”
戴沐白上下打量着白发老者，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这干干巴巴的身材，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样子，戴沐白非常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在吹牛。
“呵呵，你可别小瞧老头子我，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说几段故事，你就明白了老夫说的是真是假了。”
正所谓男人至死都是色批，此时和白发老者聊上这些不正经的事儿，戴沐白甚至连自己的现在处境都忘记了，兴奋地贴耳过去。
听到老者说起的那一段段风花雪月，戴沐白神色大为惊骇，激动得是热血沸腾，身上的伤似乎都好了不少。
“高手，真是高手。”
听完之后，戴沐白回味良久，对着老者连竖大拇指表示敬佩。
戴沐白这些年游戏人生流连花丛，本以为在这一块颇有建树，可是与眼前这位老人一交流，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子，我看你很有天赋，可愿拜我为师，做我的座下童子？”
老者大马金刀地坐在戴沐白面前，表情平静，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若是他此时换上一身道袍，说不定还真会被当成转世谪仙。
“我愿……”
戴沐白下意识地想要答应，但是立刻想到自己此时的境地，不禁苦笑一声。
“这个时候，还拜个屁的师，老子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前辈，你再跟我说说你过去的故事吧，让我最后几天也能过的快活一点。”
“如果你能离开这里，是不是就愿意做我徒弟了？”
“如果我真能离开这，别说徒弟，你让我做你孙子我都愿意！”戴沐白说道。
“好，那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师徒了，我现在传你我门中教义，你且听好。”
“女亦可，男亦可，人亦可，兽亦可，神亦可，鬼亦可。世间万物，无物不可，天下生灵，无一不可，心之所向，欲之所往。”
“女亦可，男亦可……”
戴沐白小声默念着这段莫名其妙的教义，完全不明白这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师父，这啥意思啊？”
“等你参透了我门中教义，我便带你离开此地。”
说完，白发老者缓缓闭上双眼。
“那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