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反而似乎魂不守舍地一个人独自离去,刘福看了哥舒琉璃一眼,也没敢说话,只好悄悄地跟着刘天佑离开,最后就只剩下哥舒琉璃一个人独自神伤地看着刘天佑离去的背影。
书童回到书府,夏员外夫妇早已帮忙准备好了火盆、艾草和清水等物,等书童到百安堂前,夏员外便示意书童从火盆上跨过去,而夏夫人也拿着艾草沾着清水往书童身上扫了扫,以驱除书童身上的霉气。
听到外间声响,书大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母子再相见,虽然才隔两天,但却如同隔了一个世纪,是以母子两一见面便抱头痛哭,然后又让夏员外夫妇也禁不住暗自垂泪,上官瑶主仆更是泪流满面。
良久,书童和书大娘才停止了哭泣。
“先去梳洗童擦干眼泪后,书生看着书童说道。书童嗯了一声,便由书大娘牵着往里屋去了,只留下身后的书生等人不甚唏嘘,毕竟被冤枉一事,又是人命案,一不小心便会错失一生。
书童来到胡灵儿家,重新看到书童的胡灵儿,已经顾不上男女之别,冲上去抱着书童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在书生以及书大娘面前发泄完情绪之后,如今书童已经稳定了情绪,是以胡灵儿伤心哭泣的时候,书童倒反过来安慰胡灵儿,似乎胡灵儿才是那个被抓进大牢的人。等胡灵儿情绪稳定,书童帮着处理了胡家的一些大小事务,并替胡大娘看了一下病情,确认胡大娘除了失明并无其他大碍之后,胡家的事情也才告一段落。
衙门破获了胡巧儿一案,韩府又被灭门,虽然案子解释让人难以置信,可韩家又没有人为之伸冤,加上书童不得不释放,是以整个案子就一直搁在府衙吴荣的案台之上。而人间没有了这几日的诸多纷扰,也都慢慢归于平静,只有韩府中的灭门一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听说韩府一门都是惊吓而死,所以消息也就在杭州城中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开来,加上故事传输过程中人们的添油加醋,所以人们都在说是胡巧儿还魂,带来了地府里的黑白无常大小判官索取韩尚的命等等奇怪的事,毕竟发生了怪事,人们自然会乐此不疲。
久不营业的百安堂重新开业,刘天佑也不再来百安堂,曾经可是铁打不动每天必定准时出现在百安堂门前,起得比书童还早,可如今却如同消失一般,直到刘天佑贴身侍从刘福出现在百安堂,大家也才想起还有刘天佑这个人的存在。
“你家公子病了?”听到刘福说给刘天佑抓药,白牡丹先是一惊,毕竟在他们眼中,刘天佑那种整天嬉皮笑脸的人,似乎从来和生病搭不上关系,感觉病魔会找上任何人都不会找上刘天佑,毕竟对刘天佑来说,可能病魔也招惹不起。不过书生倒是没有妄加评论,而是仔细听着刘福对刘天佑病情的描述。
“我记得刘府中绝情道长也能妙手回春,也没治好你家公子的病么?”书生一边询问刘福刘天佑病情,一边问道。
“不止大师父治不好,整个杭州城大夫都看过了,也都没有一个治得好。”刘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