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刘大哥只是朋友。”白牡丹声音明显弱了下去,毕竟谁处在这种情况之中,也都会有心理波动,更不要说白牡丹这个妖界来人。
“那牡丹姐姐,刘大哥患的什么病你可知道?”上官瑶眼底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精芒,此时白牡丹正好侧着头,所以没看见上官瑶的眼神,而此时书生等人也都不在院中。
“书大哥没有跟我提过。”白牡丹有些疑惑地看着上官瑶说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是相思。”上官瑶毫不犹豫地说道。
相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但白寒心并没有告诉过她这些东西,也许是出于保护她的缘故,再加上她成形后就上天,然后遇到二郎神,再然后就到了人间,关于母女间以及家里才有的那些家长里短,她都无法和上官瑶相比。
“相思,就是用情至深而不得患上的病,不重也不轻。不重,是说一旦心愿完成,相思便不药而愈,但如果心愿不了,那就不轻,无药可治。”上官瑶说道。
“你是说刘大哥的病无药可治?”白牡丹抬起头来,看着上官瑶问道。此时她的神情里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轻快,反而隐藏着一丝痛苦,而尽管她刻意隐藏,但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上官瑶的眼睛。
“相传,这是一种不治之症,但既然相思有所起,必定会有因,对症下药,不是不可治,而牡丹姐姐便是治愈刘大哥的那一味良药。”上官瑶说道。事实上关于治病救人她哪里懂得丝毫,不过是从书童那里打听到的关于刘天佑的事。
听着上官瑶的叙述,白牡丹脑袋已经一片懵懂,她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书生,这也是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不会改变的。曾经哪怕二郎神要追杀她,然后二郎神灭了百花谷,她母亲惨死,她都还是一往无顾。可现在又有一个刘天佑,而据上官瑶所说,刘天佑的病似乎悬于一线,而那一条线就在她的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放,刘天佑便死无葬身之地,可那一线,便又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白牡丹不再搭理上官瑶,而是魂不守舍地离开了石桌,朝自己房间走去。她不明白,为何发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事,都一定要带着一个艰难的抉择,她刚经历过百花谷的惨痛,而现在难道又要失去另一个好友么?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可命运为何偏偏要待她成这个样子。
白牡丹满心痛苦地离开,上官瑶站在身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憋足了勇气给白牡丹讲清楚了人世间的情仇,可她本来就不是那个样子的人。她天生软弱无比,身体弱不禁风,胆小得不敢踩死蚂蚁,可现在面对白牡丹,一个可以杀人吃人的妖,她却不得不憋足勇气来面对,即便时时刻刻心里无不在打鼓,但却还要推敲着白牡丹什么时候会爆发,什么时候会要了她的命。
“对不起,牡丹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为了表哥的安全,为了书家,我不得不这么做,请你原谅我。”送走白牡丹后,上官瑶的脸上两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