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你有数就好,卫小娘确实适合掌管家中事务,
但你也要记得时刻敲打着点,别让她也变成林小娘一般作态,正妻就是正妻,不是一个小妾能够抵消的。”
看着老太太消了气,盛紘连忙回到:“母亲教训的是,母亲教训的是。”
说完又在一旁沉吟了一会儿,喝了口手中的粥。
老太太看着盛紘不说话,虽然在喝粥,可是却在一旁想着别的事情。
“你来我这不光是说这些的吧,可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老太太是何等的精明,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个儿子还有别的事,现在不说,可能是还没想好怎么讲。
他捧着碗,正在想着如何开口,现在老太太问了出来,当即说道:“母亲慧眼如炬,果然一点小事儿都瞒不过母亲。
是这么回事,最近扬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宁远侯嫡二子被杀一事,母亲应该也听说了吧,
我今年就即将要调动了,我这通判之职也当到了头,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一则是进京,二则是出人一州之知州。
之前我想的是进京,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有了宁远侯的交情,我却不想进京了。”“紘郎,我现在身子确实不能服侍你,不如我将小蝶叫进来吧!”
卫恕意看到盛紘一边摸着自己肚子,一边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可是那笑容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本来还在肚子上游弋的手,在卫恕意说话之后,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恕意,此事之后绝不可再提,此生我盛紘有你们三人就足够了,不需要在加一人了!
更何况我要是让她进来,那就是害了她,还是等以后你做主给她找个好人家吧!”
说完松开捂着卫恕意的手,可是手却没有拿开,依旧在卫恕意的嘴边。
他此时想到些什么,这些从来没有在原身记忆找到过的记忆(技艺)。
“谁说你不能服侍我的,今晚我肯定不动你下面,可是这上面就有了用处,不知恕意可知这‘咬’字是如何写的?”
接下来的一切,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此处省略众多字。
天色亮起,盛紘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的东海四公主,思绪不由想起了宝莲灯前传。
很快他的思绪就回归了身体,也不再胡思乱想了,因为他的胳膊传来了不适。
麻、很麻、酥麻。
看着依旧还让卫恕意枕着的胳膊,他小心翼翼的向外抽了出来。
胳膊恢复自由,盛紘又在床上躺了起来,等待着胳膊恢复知觉。
事多分钟后,盛紘开始在床上摸起自己的衣服来,由于昨晚不可言说的运功,他将碍事的东西全都脱了下来。
将自己的衣物全都穿戴整齐,有将被子角给卫恕意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