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算校董会掌握了卡塞尔学院任意吸收危险血统以及包藏禁忌技术的混血种的关键技术也不一定会扭转他们的看法——用长达几年的教育所形成的立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扭转的。
但是无所谓,学生们的反对只是昂热垂死挣扎的步骤之一,他用这些代表着秘党将来的年轻人向秘党的前辈们示威只能体现说明图穷匕见和无能为力……但是他们也不能对学生们的态度过于强硬,因为毕竟卡塞尔学院培养的学生将来还是要为秘党工作的。
想到这弗罗斯特不禁放缓了一点表情,严肃和一击毙命的狠辣是留给昂热的,一点点温情露给年轻人们也未尝不可。
车门被推开了,赫伯特下意识地稍微走快了一些,他要预防在车门开启的一瞬间发生什么突发事故。
因为设身处地地想想,如果有人要大张旗鼓的调查加图索家族……大概这个时候赫伯特已经在车站对面的吊楼上架好狙击枪了。
首先感受到的是意料当中的平静,赫伯特松了口气,看起来学院的学生还多多少少没有怎么激进,不是每个学生都是苏廷那样的……疯子??
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外面的景象时一时间忘记了下车,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蛤蟆墨镜的中年人飞奔过来搂住弗罗斯特,刺鼻的酒精气味隔着将近两米远的距离仍然清晰无比地传进了赫伯特的鼻子。
这是,刺杀么?
学院特意找来了一位与学院毫不相干的流浪汉刺杀调查团成员,为的就是事后撇清关系?!
在中年人结结实实与弗罗斯特抱在一起的时候赫伯特的脑海里已经演绎了数种可能的猜测。
“弗拉梅尔!“
他听到了弗罗斯特介于中年妇女与老头子之间的尖叫声,听起来情况非常的窘迫了!
但是他喊出的那个名字又让赫伯特有点熟悉,似乎是翻看卡塞尔学院的资料时曾经扫到过的。
“嘿老朋友!我知道你见到我肯定会非常开心,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声!“弗拉梅尔松开了弗罗斯特干瘦的身躯,咂吧了咂吧嘴,”当然我见到你也一样开心!“
“弗拉梅尔!“弗罗斯特还在尖叫,”不,离我远一点的话也许我才会高兴一些!“
“好吧。“
看起来中年人的表情有点沮丧,厚厚的双下巴一同露出悲伤的表情。
见鬼!
赫伯特终于想起来弗拉梅尔是谁了。
守夜人,卡塞尔学院的二号神秘人物,极少在公众当中露面,一直藏在暗中为卡塞尔学院的成长提供支持……按理说这么光辉的人物赫伯特不该在看到的时候还没有认出来,但这实在不能归罪于赫伯特。
要怪的话只能怪家族能找到的守夜人照片时代太过久远,以至于仅凭借那张拍摄于1934年玻利维亚的发黄照片上所展示出来的美男子,实在没办法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