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助你登上皇位。”
陈十六没有理会赵焕尔,呆滞的神情渐渐回过神,扭头望着沈爻,一脸诚恳的问道:“先生,她说的可是真的?”
“哪方面?”
“你知我身世。”
“是。”
“为何不告诉我?”
“时机未到。”
“什么时候到?”
“至少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时机成熟的时候。”
“那先生将我留在身边真有目的?”
“你觉得呢?”
沈爻并未直面回应,出口反问,这令陈十六一时茫然,不知如何作答,回想与先生相识、同经历,先生看似冷漠,却真诚待自己,让自己体味亲情滋味,纵然自己是皇子身份哪有如何?纵然先生想利用这个身份哪有如何?先生便是先生,是他的亲人,如此足矣!而面前这位女子口口声声说告知详情,帮自己手刃仇人,还不是想利用自己?
详情自己会查,仇人自己会杀。
陈十六眼神中的茫然逐渐变的坚韧,凝视着对面的赵焕尔,上前一步,抬剑远指,冷冷说道:“他是我家先生。”
“纵然他想利用你,你也甘心被利用?”
“若先生想利用那个身份,用便是,那身份于我来说可有可无。”
“如此,那勿怪我了。”
赵焕尔美目阴冷,白牙紧咬,正欲下达杀令,只听院外传来“砰砰砰”几声巨响,抬头望去,只见几个人影被丢入院中,郭玉带着六扇门捕快冲了进来。赵焕尔盛怒,厉声吼道:“郭玉,你好大的胆子。”
“公主恕罪,下官听闻朝廷通缉的犯人藏匿于公主府,生怕这些犯人对公主不利,只得硬闯,好望公主见谅。”
郭玉抱拳请罪,扭头撇了一眼,看到沈爻三人,故作姿态的说道:“犯人果然在此,公主,他们可曾伤你?”
赵焕尔深知六扇门已到,无机会杀沈爻,冷冷说道:“既然郭总捕头来了,那便把人带走吧!”
“等等!”
沈爻拖着残躯走到郭玉面前,抱拳说道:“郭总捕头,国库失窃的珍宝便藏于公主府。”
“沈爻,此话当真?”
郭玉神情一凛,凑头压低声音说道:“我可下令搜查公主府,但如果找不到国库失窃的银子,你我这颗脑袋怕是都要搬家。”
“公主亲口承认。”
郭玉犹豫不决,过了好一会,他终于下定决心,抱拳说道:“公主,下官怀疑国库失窃财务藏于公主府,来人,查。”
“郭玉。”
赵焕尔彻底暴怒,美目冷冷的盯着郭玉,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可知今日之行为,若你在本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