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花千语盯着陈十六,问道:“你是内疚我因救你受伤?不想我为了保护你再有性命之忧?”
“才没有。”
“死鸭子嘴硬,你还真是讨厌。”
花千语笑骂了一句,继续说道:“你是皇子,我义父是臣子,而我听义父安排,我保护你是应该,你无需内疚。”
“他不是我的臣子,没义务保护我,你也不是他,更没义务保护我。”
“你真要赶我走?”
“是。”
“我右手受伤,一时间无法使剑,若遇上歹人,怕凶多吉少,如此你也忍心赶我走?”
“这……”
陈十六一时哑口,觉得对方说的在理,扭捏回道:“那等你伤好了就走。”
花千语不由一笑,从地上起身,走了两步,见陈十六还杵在原地,说道:“还不走?”
“不是说了等你伤好了再走嘛!”
“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