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道:“先生,怎么了?”
“你可知我在办什么案子?”
沈爻问了句,见陈十六摇头,语带凝重的说道:“太医署冯迁的案子,冯迁被家中马夫所杀,尸体被埋在荒郊,此案凶手已认罪,可奇怪的是他的尸体竟被人挖出来缠上头发抛至云水河。”
“什么?”
陈十六、花千语脸上尽是震惊之色。
沈爻将二人表情尽收眼底,又开口问道:“你可知何人找我查此案?”
陈十六摇摇头,眼神充满好奇的盯着沈爻。
“皇上。”
陈十六愈发震惊,这事怎么还跟皇上有关?
沈爻看透他的心思,缓缓说道:“皇上对此事颇为重视,迫切查出抛尸者是何人,可见这背后并不简单,而你母亲的死状与冯迁类似,我不说你也明白这其中的凶险了吧?你立即离开京城,去十六院。”
陈十六并非蠢笨之人,自然知晓先生话中意思,母亲的死可能与当今皇上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他定会对自己斩草除根;然而,越是这样,陈十六越发肯定母亲绝非水鬼所害,他身为人子,就是一死也要查明母亲被害的真相,语气坚定的回道:“我不走。”
“陈十六,难道你看不出你现在的处境吗?”花千语也嗅到危险讯息,见陈十六不走,担忧的提醒道。
“这是我的命。”
陈十六冷冷回了句,态度坚决。
沈爻知晓陈十六会做如此决定,刚才也是关心则乱,以危险令他离开,竟忘了他刚烈性情,知母亲枉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查明真相,劝说已无效,只能想其他方法送他离开京城,目前先了解婧妃当年的案子,问道:“你母亲的案子,你可有线索?”
“有。”
陈十六连忙应了句,回道:“花应天告诉我,当年大理寺查过母亲的案子,可结果是水鬼所害;我怀疑调查此案的大理寺寺卿沈复不是昏庸无能就是被人买通,我们可先查……”
“住嘴。”
陈十六话尚未说完,沈爻满脸愤怒,猛然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陈十六吓了一跳,差点打翻面前的茶具。
陈十六从未见过先生如此失态,慌张问道:“先生,怎……怎么了?”
“没事。”
沈爻察觉失态,愤怒的脸色立即恢复过来,缓缓坐下,说道:“无法查沈复了。”
“为何?”
“他死了,十二年前已经死了。”
沈爻语带哽咽的回了句,虽极力控制情绪,可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连忙双手紧握,手掌虎口的伤疤显得更加突兀,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十二年前,沈复与大理寺几名官员结党营私,查证属实,沈复一家被斩首示众。”
“先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