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锄头,将锄头放在堂上,惊堂木一拍,厉声说道:“犯人当堂认罪,证据确凿,先将……”
此话一出,浣灵神情慌乱,她没想到关玉琪未询问婧妃案便给自己定罪,正要开口打断。
沈爻将她神情尽收眼底,立即转身,抱拳插话道:“大人,此案还不能定案,犯人并未讲述实情。”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关玉琪抓着惊堂木的手悬浮在半空,一脸疑惑的问道:“沈爻,你此话何意?”
“犯人说她假装菜贩进入冯府将威胁冯迁的把柄送至冯迁手上,但事实并非如此。”沈爻自信满满的说道。
“沈公子。”
浣灵语气祈求的喊了沈爻一声,沈爻缓缓扭头过,说道:“我知你不想牵连他人,可事实就是事实,你心中的执念不就是为了追求事实吗?说出一个谎言可令人怀疑所说的话都是谎言。”
浣灵一时瘫软坐地,脸上尽是愧疚之色,她明白沈爻的意思,若自己对此案细节撒谎,那对其他事亦可撒谎,她如何为娘娘喊冤?她的话还有谁会相信?可她心中不是滋味,终究还是牵扯他人。
“沈爻,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关玉琪焦急的问道。
“此人并非单独犯案,她有同谋。”
“同谋?谁?”
“太医署方正。”
“方太医?”
关玉琪反问了句,方正与冯迁师徒二人不合几乎众人皆知,可如此便说方正与浣灵合谋,实在武断;关玉琪沉思片刻,厉声说道:“沈爻,你说方正与浣灵合谋可有证据?方正乃是朝廷命官,你若没有证据,便是污蔑朝廷命官,其罪当诛。”
“草民明白。”
沈爻自信满满的说道:“大人,传方太医前来,一问便知。”
“来人,传方正。”
官差上前领命,去请方正来堂。
方正府邸离刑部不近,这一来一去少说得半个时辰,让两位王爷在此干等,实在不妥。
关玉琪想了想,抱拳说道:“两位王爷,不如先去内堂歇息。”
“也好。”
安阳王、北定王相视一眼,二人心中都疑惑浣灵口中为婧妃喊冤一事,可这是刑部的案子,他们无权插手,也不好主动询问,关玉琪如此说,他们也只好应下,从座位起身准备离开。
沈爻知道浣灵当堂说出婧妃案的计划,此时冯迁案中断,两位王爷在场,正是浣灵为婧妃喊冤的最好时机,可这话他不能说,只好微微转头,暗中向浣灵示意。
浣灵当即明白过来,大喊道:“大人,民妇全部交代。”
关玉琪不由一愣,与两位王爷相视一眼,两位王爷见此情景,也不好中途退场,又坐回座位。
关玉琪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