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实在不行,捷足先登。”北定王忧心忡忡的说道。
“从陈十六入手呢?”
“不可。”北定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陈十六性情单纯,对事非黑即白,对沈爻又极为崇拜、信任,若你我这时说沈爻坏话,免不了令他生厌。”
“不知经历此案是否能让陈十六有所认知。”
“皇叔不喜这人?”
“墙头之草,迎风而倒,何人会喜?”
……
……
沈爻站在宫门口,凝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心中揣测颇多,过好一会,才回过神,迈着步子走到马车前,吩咐马夫回上爻堂。
马车刚在上爻堂门前停下,陈十六已跑了过来,边搀扶沈爻下车边问道:“先生,皇上没为难你吧?”
“没有。”
陈十六不信的问道:“只言片语的责备都没有?”
“没有。”
沈爻边往里走边不耐烦的回了句,抬脚垮过门槛,想了想,说道:“皇上已下旨让我重查你娘的案子。”
“真的吗?”
陈十六欢喜的差点跳起来,可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嘀咕道:“奇怪,这皇上怎么突然变的好说话了?”
沈爻并未搭理,迈着步子进了庭院,陈十六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先生走远,快步追了上去,继续问道:“先生,那浣灵大娘呢?皇上既然已答应重查我娘的案子,那大娘没事了吧?”
“她……”
沈爻想到浣灵自杀,忍不住止住脚步,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她死了。”
“什么?”
陈十六一脸不信,他从刑部离开才不过两个时辰,人就死了,那可是刑部大牢,谁能杀人?除非……陈十六想到了皇上,气的双拳紧握,扭头要走,沈爻见状,一把将其拉住,问道:“你干嘛去?”
“我要给大娘报仇。”
“找谁报仇?”
“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你觉得凭你之力能活着走进宫门?”
沈爻没好气的训斥了句,见陈十六一身杀气毫无减少,知道他认定之事必然拼尽全力,难以劝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她是自杀。”
“自杀?怎么可能?”
“若非自杀,令公堂之上的言语成为最后遗言,皇上如何会下令重查你娘的案子?浣灵是在用命让你娘的案子重查。”
陈十六表情微变,神情复杂,眼眸不由湿润起来,浣灵为了能查他娘的案子不惜以命做交换,他心里定不是滋味。
沈爻知陈十六性情,也不知如何劝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只有查清你娘的案子才不枉费她以命争取来的机会。”
陈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