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沈爻,愤愤的拿起书架上的卷宗用力的翻阅,沈爻微微一笑,假装找线索的翻阅卷宗,如此过了约半个时辰,万筠灵已翻阅了十多本卷宗,沈爻感觉时机已成,将手中的卷宗合上,笑着说道:“万捕头,在下突然想起一事要处理,可这里也不能耽搁……”
“那你去吧!”
万筠灵正愁找不到借口赶走沈爻,又不能当着沈爻的面找花应天的卷宗,不然,以沈爻的敏锐定会发现自己另有目的,没想到对方主动离开,自然乐意。
“那就有劳万捕头了。”
万筠灵如此好说话实在令沈爻诧异,不过,他也另有目的,便没有多想,向万筠灵行了个礼,便出了天章院。
万筠灵见沈爻离开,四处望了望,又见左右无人,走到放置天宗十八年的卷宗前,传闻十六皇子乃是天宗十八年病故,而花应天与陈十六有关,定在天宗十八年有记录,她一本本的翻阅,终于在翻阅第七本卷宗时发现了花应天的名字。
花应天,殿前司都检点,与其下十一名侍卫曾奉皇命秘密出宫执行任务,全部遇难。
这……
万筠灵神情凝重的盯着卷宗上的这几行字。
……
……
走出天章院,沈爻神色从容的踏着青石板路行走,如闲庭信步,令人看不出他要做什,遇见站岗的侍卫,出示令牌,前行之地非宫中禁地,并未遭到阻拦;如此行了一路,站岗的侍卫已无,就连巡逻的侍卫,行走的太监、宫女不曾见到一个,四周显得格外冷清。
沈爻在一处院门前止步,依稀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焚香味,他透过半掩的木门朝院子里望了望,里面空无一人,他轻轻推开门,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不由皱了皱眉,迈着步子走了进去,他正对的是敞开门的正屋,里面昏暗、阴沉,青天白日、又燃着几十盏蜡烛都无法令里面明亮,仅能依稀能看到里面供奉着一个个牌位,突然,旁边小厢房传来开门声,沈爻缓缓扭过头,见一妇人走了出来,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
此地乃供奉后宫已故妃嫔牌位之地,沈爻衣着官服出现在此确实怪异。
“大人,此地……”
妇人朝沈爻行了个礼,正要开口,沈爻突然打断,冷冷问道:“你是红缨?”
红缨一愣,没想到对方叫出自己名字,难道是找自己?可自己不曾认识面前这位大人;她目光警惕的凝视着沈爻,满腹疑惑的点了点头,紧张的问道:“大人是谁?可是有事?”
沈爻二话不说,迈着步子朝红缨走过去,红缨吓的连唤了几句“大人”,可沈爻不理,从她身旁越过,径直进了厢房。
红缨不知这位大人要干什么,犹豫了一番跟了进去,焦急的喊道:“大人,这里是供奉已故娘娘牌位之所,大人不应来此。”
沈爻理也不理,进了厢房,自顾自的张望,这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