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着她的胸部。
陈十六哪里想那么多,正沉浸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得意中,得意洋洋的笑道:“不放。”
花千语愈发羞恼,又挣脱不开,无计可施,张开嘴狠狠的咬在陈十六的胳膊上。
“啊……”
陈十六顿时一声惨叫。
“你们在干什么?”
沈爻、万筠灵回到上爻堂,恰巧看到这一幕,不解二人在干什么,疑惑的问了句。
“你属狗的?”
陈十六胳膊吃痛,只好率先松手,花千语这才松开嘴,陈十六立即起身,大骂了一句,没想到花千语理也不理,转身回屋,陈十六又纳闷又郁闷,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朝沈爻迎了上去。
“先生,您回来了?”
“你们在干嘛?”
“我想去找你,可花千语不让我离开上爻堂,我俩便打赌过招,她先耍赖还咬我。”陈十六边说边撸起袖子,露出血粼粼的牙印,委屈的说道,“先生,你看,都被她咬出牙印了。”
沈爻看着陈十六胳膊上的牙印,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激动的紧握拳头。
“先生。”
陈十六见沈爻不理自己,又委屈的喊了句。
“咬的好。”
沈爻笑着回了句,这一咬正好打开了他的思路。
“先生。”
陈十六更委屈了。
沈爻没搭理他,笑了笑,迈着步子走进大堂,万筠灵冲陈十六摇了摇头,也进了大堂,陈十六又委屈又尴尬的在庭院站了会,了然无趣,跟了进去。
“沈先生,今日在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万筠灵一落座,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没发生什么事。”
熹嫔淫乱后宫之事关乎先皇、皇室声誉,纵然知晓几人嘴巴严实,也不可讲于他们,免得给他们招惹祸端。
“那你为何让我去请两位王爷?”万筠灵不信的问道。
“在下何时让万捕头去请两位王爷了?”沈爻不解的反问了句,见万筠灵不悦的盯着自己,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在下记得当时与万捕头说的是让万捕头将在下今日的行动一字不差的告诉两位王爷,仅此而已!”
“沈先生信不过我就算了,以后这种事还是让别人去做,我也懒得跑断腿。”
当时皇太后派的人为将沈爻拦住都命宫门口的侍卫动刀了,沈爻又暗中让自己找两位王爷,怎么可能会无事发生?万筠灵没想到沈爻如此不信任自己,气的从椅子上起身,抬步就走。
沈爻望着万筠灵的背影,笑着喊道:“万捕头不再坐会?”
万筠灵理也未理,气冲冲走了出去。
陈十六在一旁静听二人的谈话,他能听出先生今日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