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权淡淡回了句,端起茶杯饮了口,缓缓放下茶杯,目光盯着对面的曹睿,冷冷说道,“朕要救曹氏满门。”
“皇上敢动?”
“世上没有朕不敢动的人,也没有朕不敢做的事。”
“罪臣下狱之事恐已传至边疆,若常胜军转向而行,纵然勤王军队赶来,常胜军一时拿不下这都城,彼此消耗,边疆无人防守,辽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皇上不担心?”
“曹将军会吗?”
赵权脸上微微泛着笑意,毫无担忧之色,见曹睿沉默不言,继续说道,“朕知道曹将军不会,曹家不会,这叛国之罪,曹将军不会背负。”
“皇上这是将国之存亡放在罪臣身上?”
“朕从不将任何事的成败放在任何人身上。”赵权气势傲然的回了句,继续说道,“曹将军真觉得朕行事之前不做任何准备?呵……朕实话告诉曹将军,朕目前确实无法控制常胜军,可曹奎、曹禺一旦谋反,那便是他们的死期,常胜军也绝然离开不了边疆。”
“皇上为何如此自信?”
“曹将军还记得驸马爷方庆之吗?曹将军想不想知道朕当年为何杀方庆之?”赵权眼神中闪过一抹悲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朕告诉你,方庆之是向朕求死,知道为什么吗?驸马爷眼界非常人能及,他早已看出曹家危及这江山社稷,只有讨伐北契,朕才可蒙蔽你们曹家,削弱你们曹家的势力,可阻止朕讨伐北契的文官太多了,方庆之便想出以他之命拉阻碍朕的大臣下水,朕方可顺利讨伐北契,曹将军难道还以为驻守各地的将士还都是你曹家心腹?曹将军难道还以为常胜不败的常胜军全听命于你曹家?早就不是了。”
曹睿突然感觉身体空荡,似乎没了支撑点,挺直的脊背不由弯了几分,显出几分老态,他心中不由有些慌乱,大失分寸的吼道:“不可能。”
“曹将军,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朕不怕拿着赵氏天下去赌,因为朕知道朕失不了这天下,唯一令朕心痛的是将要受苦的百姓,不过,这点,史书不会记朕的头上,而是曹家的头上,曹将军敢拿着曹氏满门的性命和投敌叛国的罪名来赌吗?”赵权自信满满的威胁道。
曹睿彻底慌了,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赵权所言,可又惧怕赵权表现出的这份魄力,没错,他不敢赌,赵权的底牌太大了,大的令他感到恐惧。
“皇上为何要这样?我曹家对皇上忠心耿耿,对皇上的江山社稷效过犬马之劳。”
“为什么?哼……曹睿,你问朕为什么?朕相信,你从未生出叛国之心,从未想过取而代之,可你们曹家的手伸的太长了,各地总兵,各地官员,你暗中安排了多少心腹?而在这些人中,你可知有多少打着你们曹家的旗号侵田霸地、贪赃枉法?朕的江山,容不下任何人抹黑。”
曹睿彻底泄了气,心中仅存的一点自信被打击的荡然无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