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就越不在一个频道上,折腾久了,两人也没了力气,就抱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地说着酒后之语。
元宝在外面看了许久了,一开始不敢来打扰,眼看着两人都要在这里睡一夜了,才命人将两人抬了回去,丢在了一张床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主子,醉得好像不太清醒了,大概也干不了什么大事了。
再看看宁珂,还在嘀嘀咕咕撒酒疯,一副神经病的样子。
两人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叹了叹气,决定做一件好事。
*
第二天接近快中午的时候,宁珂才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幽幽转醒,动一下,觉得哪儿都疼,好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她动了动手臂,想施展一下筋骨,却无意中碰到一个温暖的,具有弹性的物事。
稍微有点怔忪,她觉得这好像有点像是人的部位,但是脑子还没有清醒,记不得是什么了。
她有点好奇,轻轻捏了捏。
“嗯哼。”
身侧,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低哼。
宁珂一愣,这声音......
她猛地一回头,正好对上楚君越同样震惊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里!”
楚君越瞥了一眼她的手握住的位置,先是没吭声,唇角笑意深邃了几分,“我昨夜喝醉了,并不知情。”
“我也喝醉了!我也不知道!”宁珂理直气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楚君越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一副舒服畅快的表情,“你和我都喝醉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目光掠过她凌乱的衣衫,笑意更深了,“还真的说不清楚。”
循着他的目光,宁珂低头一看自己,上身就穿着自制文.胸,下面......盖着被子,她看不到,但是感觉凉飕飕的,肯定也是没穿的!
难道她昨晚又喝多了?撒酒疯把他吃了?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震惊,但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她上回也干过这种事!
“那个......”她咽了口唾沫,素来冷清寡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羞赧之色,“事情既然......既然都发生了,也不好追究谁对谁错了。”
楚君越挑眉,“以你的意思,是要如何对待本王?嗯?”
“这个嘛。”宁珂凝眉苦苦冥想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我想过了,咱们都有错,而且都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所以这件事呢!我打算既往不咎,而你也最好忘掉。”
她虽然觉得楚君越这个人不错,但是她还老是想起灵堂的那个人,总觉得是心头一桩大事,这样的她,真的没法跟他有进一步发展。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