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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意无意地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实很虚弱,不认真感觉都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当真病的那么重?
可要不是真的病重,他也想不到楚君越装病的理由了。
“你们务必要全力以赴,一定要将摄政王救活,否则朕拿你们是问!”皇帝沉着脸,肃然对着宁珂和胡老头下了命令。
两人齐齐垂首领命,“是!”
皇帝没坐一会儿就要回宫去了,反正他也就是来看看楚君越的情况,以及做做样子而已。
“陛下。”就在皇帝离开之前,宁珂突然站了出来,冷声道:“微臣王可有要事向陛下禀告。”
“嗯?”皇帝负手回头,脸色不悦,“你有何事?”
宁珂垂手低眉,沉声道:“陛下,先前废黜的二皇子派人前来将微臣与家师逮捕,说微臣与家师涉嫌弑君,实属冤枉,还请陛下明鉴。”
“医圣也被逮捕?”皇帝皱了皱眉,淑妃曾告诉过他是王可在药里加了别的东西,却没有说过医圣啊!
医圣再怎么样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多少要顾忌几分,也不太相信医圣会做这样的事情,怎么楚宇轩就把人给抓了?
胡老头及时道:“回禀陛下,被逮捕的不止老夫一人,宝林斋上下几百人,乃至小珂儿所有产业里的员工都无一幸免。”
说到这里,他语气既委屈又愤怒,“还请陛下明察,老夫等人不过是个平民老百姓,到底犯了何罪,以至于如此兴师动众连抓几百上千人!”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似乎也没有想到楚宇轩大张旗鼓抓了那么多人,虽然弑君是大罪,可宁珂和医圣的身份特殊,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抓了那么多人,影响似乎也不太好。
尤其是现在局势不太平,四国威逼,若是宁国公府和摄政王府再因此造反,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略一沉吟,皇帝已然理清楚了其中利弊,抬眸看向胡老头,沉声道:“医圣且放心,朕不会冤枉一个无辜之人!但是也不会放过一个歹毒之人!”
“陛下英明!”胡老头赞美道。
宁珂却不肯就这么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继续道:“陛下,虽然前任二皇子一口咬定是微臣在药里加了别的东西,但是微臣确实是冤枉的。在陛下生病之前,微臣一直休假,并未在宫中,直到了休假回去,太医院安排微臣去伺候汤药,微臣才有此殊荣到君前。”
“陛下,此事陛下大可去问问宫里的人,微臣是否这几日才回宫的!”她道:“此外,任何太医院的太医都无法私自携带药物出入皇宫,离魂草和米囊在太医院没有,那微臣更加不可能会有。此事疑点重重,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些,没有一点品级的太医都不能到他跟前来,之前他还觉得奇怪怎么换人了。而所有太医出宫皇宫都必须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