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议论,尤其是将其与他相提并论。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说楚宇轩抓走医仙和医圣是为了不给摄政王看病,是有意要害死摄政王,皇帝自然不会背这个走狗烹兔的黑锅。
不管宁珂做没有做这个事儿,已经不重要了,皇帝只要动了宁珂和胡老头,外人就会诟病,所以皇帝为了面子只能把宁珂的人放出来。
一来不必背锅,二来,赢的体恤功臣的好名声。
宁珂自然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一开始她还琢磨着要去找证据洗刷冤屈,没想到楚君越更加简单粗暴,直接给皇帝施压!
不管对与错,皇帝必须都要放人!
“说你是个腹黑帝,还真的不赖。”她轻声一笑,心头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楚君越笑笑,指了指心口的位置,“这叫人心。”
宁珂不可置否,他对于人心的拿捏真的太厉害了,这一次不费吹灰之力,只凭他对皇帝的了解就一举成功。
如此心智,这世间确实没有几人能比。
没过一会儿,皇帝的圣旨果然传来了,王可和胡老头都无罪释放,包括关在牢房里的人也都全部放了出来,店铺该解封的也解了,一切恢复如常。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道圣旨,那便是要宁珂和胡老头全力替楚君越诊治,不惜一切代价!
楚君越闻言,笑了,“陛下如此疼惜本王,两位可要全力以赴,别让陛下失望才是。”
宁珂心领神会,颔首一笑,“那是自然!医圣和医仙都在,保证药到病除。”
“嘿嘿嘿!”胡老头笑得贼兮兮,摩拳擦掌,“那老夫得给摄政王去拿些专治重病的好药来!皇帝不会不舍得吧?”
这老头,还想敲诈皇帝一笔呢!
宁珂失笑,“那是肯定的!”
“嘿嘿嘿嘿,那老夫就不客气啦!”胡老头欢喜地大笑着,转身就去写药方子去了。
那几天,楚君越为了装病,倒是做戏做的很足,皇帝的人来看望,他就躺着装病,等人走了,他就起来和宁珂谈情说爱,小日子过得十分自在。
宁珂和胡老头也不敢太轻松,总要做出一些努力诊治的动作来,于是乎,胡老头有事没事就跑回去宝林斋琢磨,逢人就说摄政王的病情如何如此严重,如何如何艰难。
如此一来,整个京都都知道摄政王病重的事,不是真的都被传成真的了。
宁乐公主得知了此事,当即就急得不行,不顾阻挠直接去了摄政王王府。
由于她拿着圣旨,元宝也拦不住,也就让人进去了。
“君越!君越!”宁乐公主一脸焦急地从门外就开始喊着,整个王府都听得见她娇柔焦急的声音,“君越,君越你怎么样了啊!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我也不活了啊!”
下人们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