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好几天都没理楚君越,也没理青蔷,每天一早就往店里酒楼跑,晚上又很晚才回来。
青蔷每次想找她说话,也找不到机会,等到她风寒好了,可以去酒楼干活的时候,却发现莺歌已经替代了她的位置。
她想解释想问为什么,可宁珂却好像还在气头上,一句话也不肯说,完全当她像个陌生人了。
几日的光景,一切都好像变了样似的,原本还好好的,现在都变得疏远了。
青蔷很伤心,也不知去哪儿哭诉,最后竟然走到了摄政王府,她想着既然都来了,那就去求摄政王劝劝小姐吧!可不能再闹别扭了。
但是元宝却说摄政王不在,一早就被陛下传进了宫里,连元宝这个随身侍卫都不能带。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青蔷一听就觉得情况不妙,一般来说,元宝不管摄政王去哪儿都可以跟着的,这次却不给跟了,是要对摄政王做什么吗?
元宝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叹气,“只怕,陛下是等不及了,要逼着主子答应这门婚事了,所以连我也不能跟着去。”
“那摄政王会有危险吗?”青蔷瞪大双眼,“万一摄政王不依,陛下是不是就要以抗旨论处?”
元宝低下头,抿抿唇,良久才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