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发现摄政王不在呀!他要是在这里,直接问他就好了!”
大家都已经习惯对楚君越唯听事从,这些事情还都是希望问过他才好。如今他不在,大家都不太习惯。
“他这几天都在忙,现在应该在房间里处理事情。”宁珂跟众人解释了几句,心里也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自从她的身份暴露,楚君越就突然忙了起来,不是在找元宝说事情,就是在看来自各地的密件,她隐隐嗅到了有事情发生了。
想必,其中就是因为她吧?
因为她这个身份影响了西蜀狼子野心们争夺皇位,想必也会有很多人来谋杀她,所以他必须要保护她的安全,要准备更多的事情。
这几天她也明显感觉到了暗处多了不少的隐卫,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遣散了众人,宁珂轻手轻脚地独自回了房间。
西窗下,楚君越披着月白色宽大锦袍坐在案前,墨发没有梳起来,随意地披在身后肩前,日光照进来,衣衫如流水,如浮云,如高山上的雪,恣意洒脱飘逸,如神裔超尘,不可亵渎。
宁珂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忙得都没有抬头,已经熬了两夜了,桌子上的密件,现在一看还是堆成了小山。
“休息一下吧!别看坏了眼睛。”宁珂轻叹了一声,倒了杯茶端过去。
楚君越见她走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翻,看似无意,将密件压在了最底下,他唇角浮上一抹温柔的笑,站起来将茶拿开,再拉她到椅子上坐下,细心地给她腰后面垫了一个垫子。
做完这一切,他宠溺地握住她的手,叮嘱道:“这样的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劳累。”
宁珂失笑,“就是一杯茶而已,能有多累?”她眼神有意无意掠过桌面上的密件,“你这几天很忙,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楚君越有意挡了一下,笑着转移了话题,“刚才听见院子里有人,怎么了?”
宁珂瞄了桌面一眼,暂且也不去和他深究信件的事情,顺着他的话,将早上的事情告诉了他,也问问他的建议,“你怎么看?”
“贤王?”楚君越闻言,不屑地勾勾唇,“当年的教训,他怕是不记得了,看来我得提醒提醒他。”
宁珂蹙眉,不太清楚他们之前的过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他成亲,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一切依赖他,整个人都变得慵懒了起来,不想动脑,不想出门,就想做个米虫。
曾经她是最讨厌这样的女人的,如今她却变成了这一类人。也终于明白,有些人一直都那么坚强,不过是没有依靠,不得不变强罢了。
“那.....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和孩子就什么都不管,等着你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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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宁珂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