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可能!他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如今想想也是觉得太顺利,分明是人家一早设好的圈套,把他们给蒙蔽了!直到了今日才来了个响亮的耳光!
亏得他们还沾沾自喜等着看戏,熟知却被她反过来看他们出丑了!
......
信物一一得到了验证,宁珂理所当然得要接受卫冕。高台正中早已陈设好节案、香案和册案,两侧设有仪仗、乐队。
彭阁老等人面西站在节案之东,在乐曲声中,宁珂按照事先学习的礼节,就拜位向“节”行六肃三跪三拜礼,礼毕乐止,宁珂需要回到香案之前跪下聆听册文。
大概是知道她有了身孕,彭阁老也不催她,任由她由丫鬟搀扶着慢慢跪下,他才开始宣读册文。
那洋洋洒洒册文怕是有上万字,在彭阁老苍老沉稳的宣读中抑扬顿挫,宁珂跪得两腿发麻,头顶上日光正猛,她一个摇晃,差点就摔了下去,幸好青蔷及时扶着她。
也亏得西蜀的老百姓们一脸肃穆,听得认真而虔诚。宁珂几乎都快以为受册封的不是她,而是别人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彭阁老用了一堆华丽辞藻之后,才开始走入收尾,“......率礼不越,柔嘉淑顺,风姿雅悦,克令内柔,安贞叶吉。特封为......”
“且慢!”
蓦然一声低喝,中断了彭阁老的宣读。
彭阁老不悦地皱眉,抬头,只见平王一脸阴鹜地大步走了过来,怒道:“她不能册封!她配不上金册的宣文!”
“平王!”彭阁老老脸一沉,低喝,“注意你的身份!这是公主册封!”
平王冷哼,大手一指着宁珂,高声道:“她不贞不洁,如何当得上公主的封号!”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一把将宁珂的披风扯了下来。
宁珂也被惯性拉着摔在了地上,青蔷立刻紧张地扑了上去,“公主!”
“平王你干什么!不得无礼!”彭阁老两眼瞪圆。
平王冷哼,对着底下的老百姓说道:“大家仔细看看,这所谓的公主尚未婚嫁,就已经身怀六甲!如何像是皇室高贵血统?分明就是贱民!”
彭阁老何曾不知道宁珂有了身孕,他入仕多年,门生满天下,自然也知道宁珂和楚君越的一番佳话,即便骨子里的礼数也让他对宁珂未婚先孕的行为感到羞愧,但为了西蜀的江山巩固,他还是默认了。
谁想到平王会那么憋不住气,当场揭发了!
按道理来说,公主不贞不洁也不能说不是皇室的人了,但宁珂不同,她是民间回来的公主,一旦被老百姓们所不齿,那么也是有可能被联名抵制的!
果然,当场的老百姓也傻眼了,一开始还以为宁珂只是有点圆润而已,没想到肚子都那么大了!
“彭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