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对不起小珂儿,我不得......”
“好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宁珂立刻伸手捂住他的手,瞪眼嗔道:“今天可是大喜之日!”
楚君越吻吻她的掌心,笑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嗯。”宁珂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个怪怪的,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更何况她今天真是累坏了,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忙到半夜,已是极限。
她一挨着床就被困意侵袭,也没那个力气再起来沐浴了。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亲自倒了一盆水过来,温柔地给她擦身洗脚,那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对待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寸一寸,细心扶过,诚心膜拜。
她依稀朦胧地听见他叹气,低低呢喃,“小珂儿,一定要好好的......一定......”
她很想回应他,但是她实在太累了,心底想说,但身体不允许。
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不舍而缠.绵,承载着无数无法言说的情愫,克制而隐忍,仅仅蜻蜓点水,又很快移开。
“小珂儿,等我回来.......”
房门咯吱开了,又关了。
宁珂睡得深沉,仿佛做着什么梦,轻轻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殿外。
繁华过后的死寂,诺大的皇宫沉浸在化不开的黑夜里,掩盖一切波澜诡谲。
楚君越依依不舍地从宫殿中飘了出来,一身纯黑色锦袍冷肃,深邃五官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眸亮的犀利,毫无刚才的酒憨迷离。
“主子......”朱红的柱子后面,无声无息瞟了个黑影出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上路。”
楚君越回头,深深地凝望着紧闭的殿门,薄唇紧紧抿成一道直线,身形定格成雕塑,一步也迈不开。
不舍,不安,不放心......
他从未离开她那么久那么远,若是午夜梦回,他睁眼见不到她,该会有多落寞?
她习惯了他的如影随形,若是她明天醒来找不到他,会不会很难过很生气?
如果......如果西蜀再有什么变数,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还能应对?
心中脑海一瞬之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楚君越感觉身子更沉更重,双脚像是被黏在地上,无法挪动。
“主子......”元宝皱了皱眉,虽然不愿意做这恶人,但为了长远考虑,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主子该走了......京都那边的事情要紧,拖不得了。”
楚君越目光还停留在门上,仿佛可以穿透门板看到想看之人,他低低道:“再等等......也许我可以看着她登上王位再......”
“主子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元宝急了,“之前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