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主,不好直接在这里引起纷争,二来,他和小珂儿急着去找解药,并不想浪费时间。
倒不如,留点后路给丁城主,在不逼得丁城主狗急跳墙的情况下,又能把蛊城拿下!
丁城主能够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也不傻,很快就领悟了楚君越的意思,明白他这是拿此事要挟自己,自己要是拿不出对方想要的东西来,只怕难逃一劫了。
“不孝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万死不辞,本城主也难辞其咎......”他拱了拱手,终于摆出了恭敬地态度来,“只求陛下和女王网开一面,放过犬子乃至在下一家......不管要做什么,在下都义无反顾去完成!”
有了他这番话,楚君越冷峭的眉宇缓缓舒缓了下来,他郎朗一笑,“丁城主深明大义,此事就好办了。”
“那是陛下和女王宅心仁厚!”丁城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回旋之地,那就还有希望。
他看了看楚君越的脸色,再看看后面的马车,猜到女王就在里面,他眼珠子转了转,立刻道:“陛下和女王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不如就在城主府休憩?”
也好为这个事情善后啊!
楚君越好像也在等他这句话,他一说,立刻就答应了,“好。”
丁城主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庆幸,又焦虑,生怕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不甘心放过这个机会。他抚了抚心口,随即让人恭迎楚君越和宁珂入了府。
丁甲一看楚君越和宁珂还在自家呆着,顿时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昨晚他被揍成这样,这两尊大神再来,那还有好果子吃么?
“还愣着做什么!滚回去面壁思过!”丁城主恶狠狠地瞪了丁甲一眼,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不管丁甲怎么求饶,态度强硬地将人给关了禁闭。
也正是因为如此,丁甲依旧没能看到宁珂绝美容颜,等到他有幸目睹的时候,知道自己并没有侵犯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话说楚君越和宁珂在城主府住了下来,丁城主也拿不定他们是什么意思,只能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地伺候着。
当天晚上,丁城主就在府内举行了个接风宴,楚君越、宁珂和青蔷元宝都一起赴宴,丁甲被关着,没能在场。
丁城主在酒席开始之前,就热情地给在座的人敬酒,先是表达了一番欢迎的华丽之词,随即话题回归到丁甲的身上,诚恳地跟楚君越和宁珂请罪。
楚君越勾着酒杯,似笑非笑,“请罪就不必了,这个罪名你可担不起。不过,念在丁公子年少无知的份上,此事倒不是不可以从轻发落。”
“那......”丁城主心底咯噔一声,心想重头戏来了,立刻绷起了十二分精神来,站起来恭敬地做了个拱手礼,肃然道:“陛下仁慈!在下惭愧!只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