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再用刑了,就关着吧!”宁珂丢下一句话,没给元宝问话的机会,急匆匆地回了房间。
房中。
楚君越已经回来了,他似乎等了她一会儿了,茶杯里的茶都没了热气。
“你去地牢了?”
语气里有点不悦,似乎是责备她以身犯险。
宁珂笑着走过去,抱住他紧实的腰,低低地在他耳边软语,“生气了?嗯?”
“你知道的,我没有。”楚君越叹了一声,“但是地牢又脏又臭,丁城主诡计多端,我怕他又用蛊。”
“不会的,他不敢。”宁珂肯定地道:“他把丁甲的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敢拿儿子冒险。”
“你说的都对。”楚君越无奈地笑了笑,话语里不乏宠溺,他将宁珂抱到自己膝盖上,“老实交代,去地牢做什么了?”
宁珂神秘一笑,“先不告诉你,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