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语气虽然有点稚嫩,但却显示出了他过人的气势来。
公孙容若都没有来得及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做的,那巨大的蛟龙就翻上了岸边,白苍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咔嚓咔嚓了几下,随即手里就多了一抓红艳艳的,还带着血丝的红鲛珠。
“给你!你赶紧回去救她!”白苍将红鲛珠递到一脸震惊的公孙容若面前。
公孙容若万万没有想到传说中千载难逢的红鲛珠就这样得到了,有点发蒙,“这......”
“还愣着做什么!你还想不想救她了!”白苍不悦地喝了一声。
公孙容若立刻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用手帕包着放在了怀里,感激地拱手,“多谢了!日后定会前来报答你!”
“不必!”白苍摆手,拒绝了,“你出去后,不要和外面的人说起这里,也不要和她说见过我,这一切,你就当做不曾发生。”
“为什么?”公孙容若不解。
白苍眉头一皱,有点不耐烦,公孙容若抿抿嘴,也没有多问,拱手,“后会有期!”随即转身飞奔离开。
久久的,白苍还站在原地,望着公孙容若离开的方向,脸上慢慢浮起了惆怅的神色。
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因为。
她已经有家了,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那么就应该幸福地过下去。他不希望这里的一切成为她的挂念和负担,就让这里都成为云烟,让她自由自在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而他自己......则会替她守护所有的族人,她便替他在外面完成他做不了的事情。
这件事之后,碧落森林又安静了,多年来也没有人再踏入这里一步,羽族的族人们安居乐业,与世无争,纵然清贫,但也算怡然自乐。
白苍自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公孙容若,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白柳的消息,仿佛,那件事真的只是云烟罢了。
但其实他从未忘记过公孙容若说的话,因为无法忘记当年白柳带他看见外面世界的繁荣。但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走出去,他只能在这里。
于是,他在最高的悬崖上修建了住处,不必乘着巨鹰也可以看得很远很远——这是他对于自己无法完成的梦想的一种自我安慰。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
白苍早就到了成亲的年龄,爷爷已经催促过他很多次了,可是他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族里的妙龄女子几乎都将他当成了梦中情郎,他不知道收到过多少礼物,可是呢!他似乎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不是她们不够美,也不是不够好,只是他觉得那一块是空的,他没有办法让心动起来。
也许,这些年他太寂寞了。
又或者,他的心这些年装的都是族人的安危,并没有位置留给情爱。
他以为他也许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