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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毛可可对方青的警惕性很高,不知他又想什么花招,才不会让他得逞,死死地用身体压在方青身上。
方青不再说话,并不是他甘心受虐,只是……反正换作谁都不愿意反抗,不但有香艳的美体压在身上,而且……而且毛可可肩头的睡衣带子掉了,露出了多半个美乳,借此印证了方青此前关于他里面真空的推断。
毛可可还是一副野蛮的样子,见方青连疼都不喊,觉得相当的失败,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疼你也嚎几声,配合一下气氛嘛,气死人了。她发现方青的眼睛直勾勾的,顺着他的目光向回找,原来是春guang大泄。
毛可可急忙起身,一边骂方青流氓,一边把睡衣理好。方青意犹未尽,毛可可的那里比周媚更加挺拔,个头似乎还大了几分,怎么平时隐藏的那么好,不觉得有多大。
“你这死流氓,你要对我负责!”
“行,我现在就负责。”
毛可可娇羞地推方青一把,“想得美!”。
方青于是理直气壮起来,“这是你说的啊,我方青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本来还打算收你做个小妾,你不要就算了,等老了别后悔错过一个好男人就行。”
毛可可轻甩秀脚,用标准的跆拳道招式踢倒方青,嘴上还“哼哼哈兮”的喊着,她以为自己是女侠呢!
方青被踢中了小腹,躺在床上歇息着呢,听到门外客厅里传来声音,“请问可可在吗?”
晕死,是朱坚强的声音,怪不得刚才大黄狗死命的咬,怎么就没扑他几下呢?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方青应该感觉尴尬,别管毛可可有没有同意与朱坚强交往,但他出现在女孩的闺房本身就不合规矩。毛可可却阴冷地笑了两声,光忙着打闹了,居然忘了怎么恶心朱坚强。天随人愿,此刻的场景正是她需要的,精心排练也不过是这个效果。
两人紧挨着坐在床边,毛可可把方青的西装硬扒下来,然后就开始脱他毛衣。方青心中大动,庆幸今天能一大早赶来,期盼已久的艳遇突如其来的降临。小毛唉,我盼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方青主动脱下毛衣,然后两手掀着毛可可的睡衣下摆,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她来了个脱guang光。
毛可可惊叫一声,钻进了散落的被窝里;方青大饱眼福,原来她真空的不止是上半部分,紧跟着也要向被窝发起攻击,毛可可标志性的跆拳道姿势施展出来,秀美的长腿迷惑了方青的眼睛,猝不及防地中招趴下。
“你这流氓!”毛可可光溜溜的缩在被窝里,不给方青留下一丝窥视的空间。
“怎么了?”
“你脱我睡衣干什么?”
“你不是也脱我衣服来着吗?……难道?”
“你这猪头,心里面竟装着腌臜事,我是让你出去气气朱坚强,把衣服弄得凌乱了会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