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累了,就会回来看你们。”
毛副总认真地点点头,当过军人的他一向精力旺盛,朝哪一戳都是腰杆挺直。现在却精神萎靡,愣愣地坐下去,双手捧着低下来的脑门,不停有些痛苦的摇动着。毛副总的情绪感染到了方青,可可离开的那份伤感再次涌上心头,以至于告诉他真相的想法短暂闪过了心头。
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肩膀,用力向后拉了一下。方青不用脑子,也知道这是招财猫与朱坚强之中的一个,几乎想都没有,借着后退的惯性,方青挥出一记直拳,准确打在来人的下巴上。呃,是朱坚强,如果换作招财猫的身高,应该打在太阳穴才对。
朱坚强下巴吃痛,哎吆一声险些倒地。招财猫见他吃亏,摸起个花瓶就要向前冲。到底是要好的同学,打架居然也会齐心合力,方青双手一伸,利索的把西装脱下来放在一旁,活动一下手腕脚腕,一起上吧,让你们知道流氓是怎么打架的。
招财猫还真有些犹豫,酒色早将身体掏空的差不多,帮手朱坚强又被人一拳揍得失去多半的战斗力,这仗简直没法打。毛副总大喝一声,“都给我助手!想打架给我滚出去打!”
招财猫放下花瓶,先过来安慰几句老爹,接下来转身质问方青:“可可会有今天,完全是你在里面挑唆,方青你居心何在?还想不想在三a呆下去?”方青冷笑,三a公司不是你一家开的,我本来倒是没打算待多久,你要这么说我还赖着不走了呢!
“可可是我的好朋友,是你的亲人,对于谁来说,都要尊重她个人的选择,是吧?你倒好,愣是要把她许配给一头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地主家都不包办婚姻了,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力?”
招财猫一时语噎,造成今天的局面他责任最大,但人要是不要脸了,什么借口都能想出来,“坚强有什么不好,学历、车子、房子……哪样不如你?”
“他女人也比我多,另外年纪还比我大!”朱坚强两眼都瞪成红的了,随时可能发出对方青的搏命一击,招财猫气得鼻子有些歪,方青的话不是讽刺就是打击,这小子嘴上太损了。
方青要的就是这效果,让敌人苦痛就是他最大的幸福,“我就闹不明白了,你怎么也是她哥吧?就算不是亲的,这么多年总还有些感情吧?朱坚强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混迹风月场的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比他拉到的客户多得多;年纪又老大不小的,再有两年某项功能都该减退了,你怎么就忍心把可可向火坑里推。悲哀,我为你感到悲哀!”
方青说得声情并茂,连比划带喷口水,恨不得亲手拧死这两个欺负可可的混蛋。朱坚强与招财猫的愤怒也被点燃起来,平时耀武扬威的整个一大爷,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招财猫把墙上挂着的高尔夫球杆扯下来,与朱坚强一人一支,看样子是准备下毒手了。方青看他们不断逼近,那种压迫感立刻产生,对付他们两个本来的胜算是大一点点的,但多了两根球杆,于是就